气味道！在曾书书和宋大仁的身旁，所有沾满了鲜血的灰烬，如同散落的魂魄，散落在凌冽的冷风中。

眼泪流下，似乎冻结成冰，血液也一同凝固成结实坚韧的血块！

没有办法，真的没有办法么？

只是那一刻，张小凡的心中，百感交集，到底这一刻之中，还能说出什么？唯有血红的泪，流淌在脸上，滴落在心里！

其实，他心中何尝不明白曾书书等人的心意，他是知道的，因为他们懂他，因为他们明白他，因为在他们的心中，一直想着，不论发生什么事情，他们都是希望他坚强的活下去！

可是，随着自己曾经的好友，随着他们的陆续阵亡，张小凡还能这般坚强的活下去么？旁人不知，也许连他自己都不知道吧？只是纵然他有要活下去的理由，纵然他的心中明白自己想要的是什么，纵然他清楚自己在等待着什么，可是这些人，这些曾经的好友，都是为了他，都是为了保护他，也可以说是为了他心中的那个梦想，所以才会阵亡的，也许没有这一切，他们便不会如此，他们身上流下的鲜血如同火焰一般，夹杂着悲凉的歌声，然后再一次的消失不见。

其实他们本来都不会死的，难道不是么？只是张小凡望着天外血腥如同被烈火炽热焚烧的黑云，那一刻，他再一次泪流满面，这样的表情，任何人看来，都会觉得好难过！

发生的一切，让张小凡无法估计那名女弟子的法术极限，似乎她的法术灵力无穷无尽，只是虽然自己已经学习了天书五卷，但是依旧没有任何抵挡的办法，青云门……不，是整个青云山中，大片大片的土地正在不断染上血红色，无数的血腥气味在来回飘荡时，张小凡的心中已然感到无比悲凉！

当他一人面对血腥天地时，他想到了曾经的一切，只是青云门的一切都要毁灭了么？难道这一切，真的是要彻底毁灭在自己的身上么？那么对于曾经或者现在牺牲的人来说，自己还有什么脸面去面对他们？

心中想到这些，周围之中，冷风从周围不断凶猛疯狂的吹拂过来，无数的鲜血如同溅落的飞雪，悬浮其中，然后散落在地，随即又如同流水般快速流淌，前方之中，通红一片，如同大地被火焰燃烧的滚热发烫，甚至于，张小凡可以听到天地间发出的悲鸣以及飞鸟口中发出的嘶哑叫声，那样撕心裂肺的叫声，好似要割裂整个天地。站在青云门大殿之外，腾身半空之中，张小凡的面容向着远处久久望去，更是仰首望着血色苍穹，似乎那一刻，所有人的面容再一次浮现在那里，但是他却在低声轻语间，诉说了一句最为哀伤至情的话：雪琪，也许当你站在我面前时，也许只有这个时候，你才会想起我，才会想起那些死在你面前的人，你的前世记忆才会苏醒罢！但是当那个时候真正到来时，也许我再也看不见你了。

阵亡的人越来越多，青云门大半的势力都已经被深深淹没，如同大海打起的巨浪，将这一切深深吞噬淹没……即便有着天音寺的支援，却也无济于事。

这一次，青云门……张小凡，真的要一同灭亡了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