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彻底把她娘噎了个半死,她大伯娘乐呵呵的把人揽在怀里。
屠家这边,屠老汉木着脸看他儿子比狗腿子还狗腿子,椅子搬好,饭盛好了端出来放他媳妇眼前,筷子给递人手里,把孩子接过来喂青菜肉糜面汤,还不住的问:“菜咸不咸?肉没炒老吧?”
炒肉的老头:……
拿起空碗自己进屋盛饭,终是气憋的慌,出来的时候用筷子对着他脑袋敲下子,看大孙女往发出声响的地方瞅,赶紧把筷子背到身后,冲盯着自己看的儿子说:“看什么看?老子嫌你下作,谁让你把碗给我往外拿了?没盛饭你没看见?眼睛大的像个牛蛋,点作用都不起。”
许妍咽下嘴里的饭,像是没听见样,他们爷俩隔三差五就得来次,不拐弯抹角的骂两句,心里痒痒,甚至会主动找茬来挨骂。
看吧,屠大牛给老头碗里夹两筷子菜,他马上消停了,吃的就是这个味儿,下饭。
下午没人再来,是家四口闲聊的时间,许妍拆被罩被单给泡着,屠小葵跟着她阿爷跑出去了,她上午不是在屋里就是在院子里活动,下午就像个想撒欢的小狗,门开了就往外蹿。
屠大牛干了大半个月的给媳妇洗脚的活,每天必问“消气了吗?”
秋天太燥了,特容易上火,这两天他舌头上起了两个水泡,他爹又给他熬上了豆水,用来降火的。
今天在水盆里摸着两只白嫩的脚丫,再次抬头,诚恳询问:“许夫子,消气了吗?”
没听到声音,他难耐地变换个姿势,咽口吐沫,哑声道:“我给按的舒服吧?我看这脚…可太好看了,跟你人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