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要急哭了再给扶起来，两手交叠枕在头下面，目送小短腿在草地上磕磕绊绊的走，看她回头望向自己的时候就闭上了眼睛，如此几次，再次睁眼的时候被小丫头逮个正着。

  哈哈哈，她急红了脸，手指着自己跺着小脚含糊地嚷嚷着，看她娘不起身，就笑着盯着她，又气冲冲的往回跑，扑在她娘身上来挠痒痒。

  “真不经逗，还假哭呢，就你阿爷吃你这套，在老娘这儿不管用了吧？”拍拍她肉嘟嘟的屁股，起身牵着她走，“走，看看咱家的大黑牛，让姐姐们玩，你可别去烦人家了，小烦人精。”

  撵着羊跑，染了身骚，手里捏的净是羊毛，许妍懒得抱她，让她骑在家里的母牛背上过过瘾，这头老母牛性格温顺，眼睛看人的时候都润润的，像是听的懂话，背上驼着小孩也稳稳当当的吃草，不像没花钱带回来的黑牛犊，还是只认许妍个人，换个人它就蹄踹人，但它个大有劲脚程快，现在许妍上镇上就用它来拉车。

  玩了大半上午，新渠和新如玩的头发都散了，沾的还有稻草渣子，手里拎了串绑得紧实的稻穗，应该是她俩捡的，田里的阿婆给绑的。

  两个人兴高采烈的要把稻穗带回去磨掉壳给放在铺子里给卖了，对此杭老头沉默了会儿，表示：“新如你找你爹，让他把卖的银子还给你跟你姐，你俩自己攒着。”

  “能卖多少银子？”

  杭老头：“……至少两银，要是没卖到两银子，那就是他从打拐了。”

  屠老汉听了，饶有兴致的问：“你家老二得罪你了？”

  “那倒是没有，就是看他不顺眼。”

  屠老汉瞅了瞅刚齐他膝盖的小丫头，遗憾道：“我孙女还小，话都说不抻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