爹在做饭，我待在家里绊腿，他就打发我出来找你们了，饭好了，咱们回去吃饭吧。”齐甘澜挑拣足够和气的话回答。

  屠小槐走在他阿爷旁边，挑眼打量这个神不定的姐夫，真有狗腿子的风范，啧，他姐嫁亏了。

  饭桌上齐甘澜殷勤地给其他人跑腿添饭，在听到屠老汉说牛肉饼好吃的时候，他搭话介绍有家铺子卖的牛杂粉面也好吃，改天他来接阿爷去尝尝。听岳母说明天午去看大舅子，他也搭话问还缺不缺什么，要不要他赶牛车送她们去。但在屠大牛问明天午做什么菜的时候，其他人都趁机点自己爱吃的，他反倒默不吭声了，这下就连小葵都看出不对劲了。

  送他出门的时候问再问，得到的回答都是她想多了，齐甘澜说：“我是毛脚女婿，不能洗手做菜就算了，哪敢蹬鼻子上脸还点菜。”

  小葵被逗笑了，轻捶他拳，“别说的这么可怜，我爹娘又没拿你当外人。”

  他嗯嗯两声打哈哈，问：“你明天午去不去给大弟送饭？”

  “去，我身子骨好，坐牛车没事。”小葵还以为他是怕她颠着了。

  “去书院的路好，牛车慢点也不颠。”齐甘澜把小葵垂下的头发给别在耳朵后面，左右瞅瞅，看四周没人，低头在她脑门上亲口，摸摸她鼓起的肚子，说：“进屋去吧，我回去的，明天午不来添乱，傍晚我早点从医馆回来陪你。”

  “不用特意提早回来，有爹娘阿爷弟弟陪我，你好好给病人看病。”小葵搂着他腰，对着屁股轻拍巴掌，催他：“我先进去了，你也快点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