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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哪儿会,嫂子你别说笑,你们那绣花针我都捏不住,你随便勾几针我都稀罕。”
敖珍珍捧着鞋面回屋,回屋洗澡后躺倒在她男人身上,从床头摸出鞋面戳到小槐眼睛下面,“看,这是娘给我绣的,大嫂说以后她帮我绣鞋面,我帮她拉鞋底。槐哥,你家人真好。”
“你现在是我媳妇了,也是你的家人。”小槐任由她翻来覆去的看鞋面,手在她身上不规矩地捏着,真软,哪哪都软,越捏越软。
***
县里
齐甘澜的两个嫂子坐在葡萄架下哄孩子,听后院的门响,片刻就见小叔子抱着孩子出来了,弟媳妇提了个篮子跟在后面,见这架势她俩就知道是咋回事。
“阿澜,又带瓜籽去医馆啊?要是不方便就放家里,我们跟娘都在家看着,出不了事。”
“没事,挺方便的,瓜籽听话不捣乱,她喜欢去医馆就让她去,反正是自家的医馆,也没人训她。”齐甘澜对还眯缝着眼睛的女儿说:“给大伯娘二伯娘打招呼,还没睡醒?要是没睡醒就在家继续睡好吧?”
“醒了,大伯娘二伯娘,我去医馆上工了,等阿爷给我发月俸了我给你们买糕吃。”听不让去她立马精神,她爹让她干啥她就干啥。
“好好好,我们就等着瓜籽给我们买糕吃。”
家三口出门了,齐二的媳妇收回视线,“唉,个娘胎里出来的兄弟,差别就这么大?我家那个恨不得住进医书里,孩子只管生不管哄,我提阿澜对瓜籽又抱又亲,他还说我有本事也像弟妹样有本事,那他也跟三弟样哄孩子,我当时只想扇他巴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