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燕望西边往她胸口瞄了瞄，边问道：“有多小？”
“我才十二岁！还不能嫁人！”理直气壮。
燕望西愣，身子往后退，将她从头到脚打量了遍，惊讶道：“你才十二岁？这么高了？”
林嘉若哼了声，有些得意。
燕望西摸了摸自己的下巴，若有所思道：“十二岁……是有些小……不过也不急……”突然又欺身过来，贼兮兮地笑道：“那先亲下？”
林嘉若被他吓到了，结结巴巴地说：“不、不行……”
不等她开始躲避，燕望西便轻轻松松手将她捉了过来，按在床上，低头笑道：“这有什么不行的？就是亲亲，我不碰你……迟早都是我的女人，亲下不碍事的……”
林嘉若快哭了：“我不是……我跟你不熟啊……”
燕望西含笑抚上她的脸，柔声道：“怎么会不熟呢？小阿若，你是不是不记得我了？”她那根多余的骨头捏碎了应该很有趣……
啊？
林嘉若惊讶地眨了眨眼：“什么意思？”
他缓缓低头，诱哄着说：“你不记得了？你以前是叫我阿西哥哥的……乖，再叫声听听？”
先前他就听着“阿若”这个称呼有点耳熟，再看这姑娘的模样，也依稀哪里见过，等她再次睁开了眼，就突然想起来了。
那年他偷偷潜入关刺探军情，个兴起捉弄过批路人，差点殃及个大眼睛的小姑娘，没想到竟然是她！
他期待地看着她，等着她想起来。
她蹙着细致好看的眉心，盯着他看了好会儿，结果却是摇了摇头，冷冰冰地说：“不记得了！”
这个小没良心的！
燕望西咬了咬牙，又压低了几分，几乎要碰到她的鼻尖了，眼见她眼里片慌乱，他心才得意起来，有种扳回城的快感。
“那我们来亲下，说不定就帮助你想起来了！”他笑嘻嘻地说。
双肩被他按着，林嘉若躲可躲，再开口时情不自禁带了哭腔：“不行的，不行的，大哥哥说要两情相悦才能这样！”
燕望西笑道：“小阿若不喜欢我吗？我可是很喜欢你呢！”
林嘉若把脑袋摇得像波浪鼓般。
燕望西眼神暗，唇边依旧带笑，不依不饶道：“没关系，亲下你就喜欢我了！”
说完，也不再同她啰嗦了，俯身去寻她的双唇。
林嘉若闭上眼睛偏过头去，心里已经放弃了。
算了，就当被狗舔下好了，没什么大不了的！
他灼热的气息从侧颈渐渐移到脸上——
突然，声闷哼，威胁着她的气息顿然消失，接着，身上的压迫感也跟着消失了。
林嘉若愣愣地睁开眼，缓缓地将脸转回来，恰巧看到燕望西垂着脑袋、毫反抗地被拎了起来，重重地扔了出去，“噗通”声，摔在地上，发出了不小的声响。
燕望西在地上动了动，仿佛是被这摔摔醒了，那人又从床头随手抄起柄玉如意砸了过去，玉碎清响，燕望西又倒下不动了。
林嘉若怔怔地望着眼前突然出现的人，又种置身梦境的不真实感。
他的目光落在她身上，略打量，眸越发阴霾幽暗，仿佛酝酿着惊人的狂风暴雨。
她坐在床上，穿着单薄的寝衣，身周锦被凌乱，她睁着双清澈而辜的大眼睛，仰着脸望着他，似乎觉得有点冷，不经意地摸了摸自己的手臂，这样的姿态，越发显得柔弱可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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