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他走上正途。

  毕竟活着很好……不是吗？

  颜可可起身：“好了，送我回去吧，就送到我家附近。”

  宴商起身，弯了弯腰，脸又白了些。

  颜可可觉得宴商可能是受伤了，但刚才问他不说，就说明这是外伤，虽然不伤筋动骨，但是伤及肌肤，牵扯动全身。

  回去的时候，两个人本来前后地走着，但颜可可走得慢，而宴商又有定程度的夜盲症。

  颜可可踉跄步，被人稳住身子。

  颜可可说：“你走慢点。”

  忽然，他的手被人握住。

  炙热的掌心通过肌肤烧过来，颜可可感觉自己的身体都要烧起来了，她轻轻喊了句：“宴商？”

  宴商握紧了颜可可的掌心，说道：不会担心摔倒了。”

  颜可可看着宴商的身影，许久之后，声音低沉地答了句：“好，再不担心了。”

  黑暗之，借着远处微弱的灯光，以及盏在空摇曳微弱光亮的煤油灯，两个人踏步在狭窄的乡下小路上，错开身子，前后走着，紧握的双手不曾放开。

  宴商牵着颜可可步步走着，他个人时经常做工到大晚上，摸黑从农场回来。

  他来往过黑暗很多次，唯独此次前路光明。

  *

  颜可可最近今天操劳过度，第二天睡到大午才醒。

  早饭还是颜阙六这个六哥拿着汤泡饭过来，让脸睡意未醒的颜可可吃下去，而后吃过药又让人睡了。

  二舅妈自然是说了大堆啰嗦，但是颜奶奶拿着拐杖打她：“可可昨天刚刚去看病回来，累了，你说什么闲话呢？！”

  二舅妈：“村子里头哪个姑娘……”

  “你给我闭嘴，可可不吃你的，不用你的，她叔叔还时不时从城里拿东西回来补贴，你也沾光吃了，怎么就不知道吃人嘴短的道理呢？你再大声嚷嚷试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