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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只觉得心情复杂,时间又接受了太多讯息,重重地压在心头。
眼看着唐依的注意力又要回到伤口上。
祁沉星动作温柔地将她的手指小心拿开,声音和缓沉静:“孟渊此举,做的不好。”
唐依的视线又牢牢黏在他的侧脸上,赞叹从心底闪而过:“祁公子觉得,孟渊不该如此过激吗?”
男主果然是男主。
光风霁月又心地善良,即便是这样深重的背叛、在被仇恨思维反复影响下,依然能够坚持本身的正道判断。
祁沉星动作微妙地顿了顿:
“他不该杀了这名女子,事情分明还能有很多种办法,他却选择了最干脆却也最用的种。”
“说的极是。”
唐依点了点头,思绪完全被带到这个问题的思考上了,“恩怨至此,虽死以偿最为干脆,但却并非最有用的种。祁公子果真理智通透。”
他们说的其实不是同种意思。
祁沉星神安宁,将她的手从匕首上拿开,不轻不重地应了声:“嗯。”
唐依后知后觉,看着自己鲜血淋漓的手掌,生理性的眼泪又开始不住地往外渗,下就哭得上气不接下气:“虽然说这不是真的伤口,但只要还是这个状态……手就还是好疼啊!”
匕首掉落在地,发出短促的声响。
祁沉星伸手摸向怀,没摸到手帕——这不是他原本的身体。
他望着唐依哭得可怜兮兮的脸,虽然这并非是她的原貌,可光凭这双眼睛,他就不可能会错认她:“知道疼,为何还要挡上来?”
唐依理直气壮地反驳他:“难不成让你死么?”
“……”
祁沉星轻声叹了口气,首次将情绪如此外露,“莫哭了。”
唐依抽噎道:“我、我控制不住、你快、快想出去的办法。”
祁沉星便静默着思考了下。
从表面来看,他与以往没有任何区别,仍旧从容笃定。
不过数秒,祁沉星就用这样平静且稍显冷淡的神,再度望向唐依:“我心不定,你莫要哭了。”
“——”
唐依的哭泣戛然而止。
她的身形还是伴随着抽噎的余韵微微颤动:“我、我不哭出声、我就是……我就是……”
说着,她哭得更凶了。
祁沉星:“……”
他双眸通透清澈,打量着唐依这凄惨的模样,终是伸手,以袖为她拭泪:“就是如何?”
被他这样小心翼翼地对待,唐依嘴扁,直接将心底的声音道出:
“……就是委屈。”
祁沉星点点地为她沾去眼泪,神专注郑重:“我并非指责你,只是你哭,我心不静,须得先安抚你才好。”
唐依忍不住抬起完好的那只手来抓住他的袖子,又抽噎了两声,拧着眉说:“那也是你先用那种办法的错,我是必定要救你的,现在、也不是我想哭的。”
“嗯。”
祁沉星的这声单音从鼻腔出,有着不可说的分外撩人,“我知道。”
唐依渐渐地就不哭了。
她乖巧地放了祁沉星的袖子,主动走远了点,边解释着:“我不打扰你,我去看看风景!”
祁沉星本想叫住她,脑海却蓦地想起道声音。
是属于真正的孟渊。
孟渊的声音带着几分阴沉的不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