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海都阿陵心冷笑。
越是如此,他越是要得到那个女人。
毕娑得到瓦罕可汗的许诺,也不多做纠缠,告辞离去。
他的背影刚刚消失在帐门前,海都阿陵立刻朝瓦罕可汗下拜,满面愧:“侄儿在原时,见那位魏朝公主是人间绝,便将其掳至帐,打算敬献给大汗,没想到她竟然和佛子有瓜葛,半路让人跑了。侄儿大胆妄为在先,能在后,请大汗责罚!”
帐诸人直翻白眼。
瓦罕可汗沉默不语。
海都阿陵跪在地上,动不动。
片沉水般的寂静。
半晌后,瓦罕可汗起身,扶起海都阿陵,语重心长地道:“算了,你也是片孝心。”
海都阿陵副诚惶诚恐之态:“多谢大汗体谅!”
瓦罕可汗拍拍他的肩膀,笑了笑,“这些年西域诸国献上的美人宝物不知凡几,佛子从未动心,如今他却为了个女人的嫁妆大动干戈,看来你的眼光很好,那魏朝公主确实是个绝。”
海都阿陵眉心颤了颤,冷笑:“是个国天香的美人。”
瓦罕可汗颔首:“狼奴,不管那个美人是从哪里来的,也不管你是不是不甘心将美人拱手让人,现在美人成了佛子的女人,肯定对佛子的名声有碍,这对我们北戎来说只有好处。”
海都阿陵低下头,俊朗的面孔上笼了层阴云:“侄儿明白,侄儿不仅不能阻止王庭为那个女人出头,还应该把这事大事宣扬出去,最好让每个人都知道圣洁的佛子甘愿为个汉女沉沦。”
瓦罕可汗满意地点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