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瑶英两手拍，笑盈盈地道：“法师的祈福果然灵验。”
昙摩罗伽抬起眼帘：“祈福？”
瑶英看着他，点点头，笑着说：“今天早上在大殿，法师为百姓诵经祈福，我心里想，如果佛陀真的能显灵，最该得到福佑的人应该是法师才对，法师点到我时，我正想着要是蒙达提婆能早日找到医治法师的办法就好了……”
“没想到天竺医者就来了。”
瑶英眉眼弯弯，颜若舜华。
昙摩罗伽望着她，纹丝不动。
炭盆里爆出几点细响，室暖意。
他沉默了会儿，问：“公主为何不为自己求福佑？”
瑶英笑了笑，漫不经心地道：“当时没想起来……”
说着，视线落到旁的鎏金香杖上。
“下次法师祈福，我再去参拜。”
她随口道，想起事，好奇地问，“对了，法师拿香杖在我头上点点的时候，念了什么？”
他念诵经大多是用梵语或者胡语，韵律优雅，她没听懂，也听得入神。
昙摩罗伽道：“经。”
瑶英摇头失笑，不问了。
昙摩罗伽静坐着，忽地问：“公主可有想过入佛门？”
瑶英颤，双眼瞪大，惊愕地连连摇头，笑道：“我不像法师这般高洁，我舍不得俗世红尘，贪，嗔，痴，我个都戒不了。”
说着，朝他摊手，神情俏皮。
“光是每天背诵经，我就很头疼了。”
而且她离不得荤腥。
昙摩罗伽沉默不语，手指摩挲持珠。
今早，殿前供奉佛陀，沉香浓郁，虔诚的信众挤满大殿，个接个上前，接受他的祝福。
这样的法会他主持过很多次，男女老少，黄发垂髫，胡人汉人，在他眼，全都面容模糊，不分贵贱，没有分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