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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佑瑜摔了这下,倒也不顾痛,个鲤鱼打挺跳起来道:“你,你怎么打人!”
何泗面不变道:“我打你了么?我不过轻轻推了你把,江湖儿女,竟连这下推搡也受不住?倒是沈公子你,我这剑好好的放在马背上,你却抽出它来伤人,沈盟主平日在家便是这样教导你的?”
听这话,沈佑瑜不免心下发虚,不敢再说什么。何泗又道:“深更半夜荒郊野外,你还要闹到几时?”
沈佑瑜满身尘土,忽地心内生出股委屈,张口欲说话,道旁却传来清朗人声道:“正是呀,深更半夜荒郊野外,你们还要大吵大叫闹到何时,我看今夜我是不能安生歇息了。”
第5章 同路人
却是方才那青衫年轻人走了出来,满面倦道:“早知我白日便不急着赶路,也不至现下落在这里不得清静,眼看天便要亮了,还未能好好合上眼歇片刻。”
此时月已西落,天边隐隐泛白,何泗见这年轻人脸困倦,心下也是过意不去,拱手道:“是我们的不是,实在抱歉的很。”
青衫年轻人摆手道:“闹罢闹罢,我也不能怎样,你们继续在此,我换个地方便是。”
说罢,他拔腿要走,沈佑瑜却不知哪里来的力气,突地冲上前叫道:“这位大哥慢着!你要去哪里?我同你起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