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霍去病也注意到红阙不在。他记起来了,在宫里的时候,母亲跟他提过收红阙的事情,他当时回答不必了。
阶这么失态就是为了这个事情?
阶看他漫不经心的样子,道:“侯爷,奴婢想……”她想着也就这个法子了,郑重跪下,“奴婢愿意和红阙起侍奉侯爷。”这是她好几回想说出口的,红阙的身份曾是侯爷的侍妾,除了像她样“转正”,并没有其他留下来的理由。
红阙刚走还不足两个时辰,切都可挽回。阶满怀希望地等着霍去病的恩典,跪在他面前不肯动。
她从来没有求过他什么,别说阶自己不习惯,霍去病也很不习惯。
他沉默了会儿才品咂出她的意思。他简直要笑出声来:“你知道你在说什么?”
郑云海看着这笑容不好,心下猜度:将军要震怒了……
阶的意思其实特别单纯,她只是希望红阙回来罢了。
霍去病误解了,他娶什么女人还要她来指手画脚不成?他顿时觉得今天这个事情没有意思起来了。
转眼看到郑云海站在那里动于衷的模样,心头名火烧到半天高:要上战场的人了,怎么处理个“婢女砸碗”的普通事件都这么不利索?
“云——海!”
他对属下可没什么好顾忌的,这回他端出了沙场练兵的气势。郑云海见他迁怒于已,以已婚男士的成熟姿态在心里鄙视了他下,方跪下听令。
霍去病明确指阶:“拖出去!”他的手指如铁剑般直指阶。
他忘了自己是个满身杀伐之气深重,不怒而威的人。这吼指没把郑云海怎么样,倒把阶吓得面如土。
要知道,阶她们这些年谨慎得很,霍去病对这些小女子们也不屑去认真摆威势,阶还从未有幸见过他这付吃人的模样,当下颗心跳得似要蹦将出去。
郑云海睁圆了眼睛:这是你自己的女人!我能动手拖吗?!
他瞅了瞅霍去病的目光,也顾不得忌讳了,对着阶抱拳,隔着衣袖将她像小鸡般拖出这个是非之地,漆盘碗盏扔给门口的陈焕收拾,将她远远地带离霍去病的屋子。阶从惊吓回过神来,从他的手掌下挣扎起来:“我自己能走!我自己……”
郑云海连忙松手。
阶自己爬起来,昏头昏脑摸索了下才找到自己屋子的方向。阶踉踉跄跄地推门入内,靠在门上,隐忍多日的泪水终于漫过眼睛,如珠玉般跌落下来。
最后的努力也宣告失败,她知道,她只能个人孤单地留在霍府了。
这里霍去病耳根倒是清静了,心里却烦躁起来,又不知道烦躁些什么,只叫:“拿酒来。”
霍去病本来就心有事,被阶这么闹忘了吃饭的事情,自己拿着银鹤刻丝酒壶,慢慢自斟自饮。
皇上终于决定再次出战匈奴了!
大汉朝与匈奴之间的纠葛,冰冻三尺非日之寒。秦末楚汉相争,匈奴乘乱南侵,跨过长城危及关。到高祖刘邦的时候,曾御驾亲征大兵三十多万,却被冒顿单于围于白登七天七夜。
后以和亲纳贡为条件换来勉强的平安。
从此,多少汉家公主远嫁漠北,生死难料;又有多少民脂民膏被搜罗去了大漠,养肥了那些豺狼,又不时健马强弓地来原骚扰……立汉七十余年,就是部原地区向北方蛮族进贡的屈辱史。
刘彻集景之后的雄厚国力,自马邑之战后正式打响了抗击匈奴的战争。
经卫青大将军数次重创匈奴之后,匈奴与汉朝的战争了胶着状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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