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6页(2/2)
阶是个明白事理的人,自己不调养好,会令侯爷难过的;霍去病也是个冷静的人,她人已经见过了,还能走路还能笑,他还有什么不放心的?
诸医师没见过这么好服侍的病人,再苦的药阶也能口喝完;他关照霍将军这几天不能说话不能移动身体,他便如磐石般动不动静养。
阶受的是皮外伤,又幸而穿了铠甲,土崖上的山风不曾给她带来太多的伤害。当晚发了些低烧,拿退热药压制了下去。
又睡了两日,已经见大好了。
这日早她换过赵破奴差人从小阁取来的自己衣衫,到霍去病的军帐去看他。
他也醒了。
毕竟年轻身体强健,前几日还面灰败,今日他已经能够坐起,看阶在他面前削水果。阶边拿着他的青铜匕首切边抱怨:“这是秋天储的最后拨果子了吧?都皱得脱水了。”她的喉咙被诸医师用清凉的药润滑了下,说话略有些沙。
“你的手臂伤得这么重?”霍去病直在打量她。
“不是,都说了是果子不好。”
“那叫别人切吧。”霍去病令她为自己削果子,也就是想看看她伤势恢复得如何。
阶将果子递给身边站岗的军士,诸医师说霍侯爷不能多说话不能多动,天十二时辰都要人守着。她跟他说话也被算着时间,再说不上几句,旁边那虎视眈眈的军士便要叫她出去了。
方才,阶差点没跟诸医师争执起来,她直是服侍侯爷的人,难道侯爷现在不应该她来照顾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