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人都停下来看她，赵致说：“你不能说真名吗？”

  “什么？你就是霍去病？”

  “……什么？明天见面？”

  电话已经挂了，赵致看着手机发呆。

  林静抱了堆面包去付款，顺手拿走她手里的松肉面包。赵致转头对她：“那个人……又要见面。”

  “谁啊？”林静在钱包里找零钱付给小姐，“下午我们协会要做秀，你可要参加啊。”她直觉得赵致穿汉服特别合适，只要她肯收起那份过于张扬的神采来。

  赵致忽然怒了：“他让见面我就要跟他见面？他当自己是刘野猪啊？”

  林静拿面包装在口袋里：“不见就是了，你生什么气？”

  赵致决定不去理睬那个自大的男人，第二天下午没有如约去雪莉咖啡馆，而是跟着林静去了学校社团的表演大厅。

  “荷风四面”汉服协会今年争取到了笔活动经费，所以人气爆棚，参与者众多。林静在里面担任服装管理兼化妆，赵致是今天汉服秀的压轴秀，林静给她化妆梳头，换上木屐。

  个个已经化好妆的模特儿向表演前台走去，那里已经布好灯光，铺全红毯，等着今天的汉服秀。

  袂带翩然，衣香鬓影，恍惚之间，此处似乎已经穿越了时空，回到了个过去的时代。

  舞台前方箜篌流音，箫管破空，编钟轻击，赵致在片仿汉的古乐之，站起来看着落地长镜的自己。

  表演后台的镜子用了许多年，已经有些朦胧残破了，加之人来人往的热气蒸腾，镜面很模糊。赵致掏出张餐巾纸，将镜子抹了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