模棱两可的话，那日却异口同声说阶此胎必为男胎。

  此言出，从卫少儿到陈掌，甚至是霍去病，大家都高兴得不得了。卫少儿选了许多好菜命人放在阶的案桌上，霍去病也难得在詹事府吃完了宴席，又陪母亲看了些歌舞表演，耽搁了好几个时辰才心满意足地带着阶辞别卫少儿。

  霍去病对娶阶的事情，却只字不提，仿佛根本没有这件事情的存在。

  回到了府，霍去病初六、初七、初……都有忙不完的宴席。

  这些天，阶便将自己深锁在屋子里。她既然没有资格参与他的社交，也帮不上府上下人等的忙，那就不如躲在边少惹烦恼了。

  这个黄昏乃是年节的十日，霍去病又不知道去哪家赴宴了，只捎了话说晚些回来。

  阶个人窝在红阙的屋子里，她将那两件婚礼礼服拿将出来。

  那身女婚服本是按照他行冠礼之后，她自己身体的尺寸设计的，这几天尺寸大小正好合适，再过半个月便会嫌小，再过两个月生产完毕又会嫌大，总之，是件用不上的衣服了。

  阶在青铜薰炉里烧了几块炭，让屋子里暖和些，然后将那女婚服套在身上。

  她自己坐到红阙的青铜镜前，拿出枝黛笔，份胭脂，给自己简单地上了点妆：那衣裳太过华丽，她脸上太素净了压不住这段繁华。看着镜子里的自己左右端详了番，又拿出整整盒步摇来，这些都是她有孕之后，宫里宫外那些贵人们赏给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