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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姐姐请放心,如今没有消息便是最好的消息。姜某能帮上的,定尽力而为。”
说罢忙叫来院里的小厮,高声说道,“你快去!吩咐下去,务必要找到余老爷。”
余德音时不知道说什么好。想他为人仗义,古道热肠,自己也不好拒绝别人的好意。
那小厮去了刻,又转了回来了。回话道:“回公子,小的将消息放了出去,门下的张四爷来回话,说前几日救了个人,像是余老爷的样子。”
余德音又惊又喜,眼睛蓦地亮了,直沉着的脸露出了笑容,心重新燃起了希望。但转眼又黯淡下去,又是喜又是忧。忧虑的是万那人不是爹爹,岂不是白高兴场。
姜沉忙道:“快传张四爷。”
不时只见个虬须大汉跨步流星地走了进来。
张四爷是个爽快人,当即把来龙去脉讲了遍。原来正是余申出发的第二日,张四爷出城送货,偶然发现了个人躺在芦苇丛里。身数刀,血流了片。张四爷发现他还有气,马上送去医馆,经过数日调理,这人刀伤渐愈,只是因失血过多,神志未清。
余德音忙问道:“张四爷,这个人长什么样?”
张四爷道:“余姑娘,这个人约莫四十多岁,七尺高。哦,对了,他浑身都是大大小小的疤痕,看上去是被兵器所伤。特别是右肩有处半尺多长的刀疤,好像有些年头了。”
余德音喜极而泣:“是了,那定是我爹爹。”
那些刀疤都是余申昔日打仗时留下的。右肩的那处刀伤是他在澶渊之战留下的,当时整个右肩都差点被卸掉,养了足足年才痊愈。胳膊养好了,但是留下了很长条疤痕。这也是她父亲独有的印记。
姜沉站起来道:“既是如此,姐姐快去看看。”
余德音等人赶到医馆,经过辨认,果真是余申。余德音将父亲接回府邸,细心照料。姜沉派人日日送来千年人参、雪莲等补品,倒叫余德音心越发过意不去。
没几日,余申苏醒过来,父女二人相拥而泣。经过此事,余申发现女儿对自己的成见似乎没那么深了,倒也不失为因祸得福。原来他当日刚离开江都,就被人半路伏击了。对方约莫有四五十人,幸好他武艺高强,这才逃了出来。只是年纪渐长,有些力不从心,被刀剑所伤,所幸都未及要害。
余申伤势极重,又养了好些日子才能下床。这日余德音、余德婉来到父亲房,陪着说了好会儿话。余申叹道:“人为刀俎,我为鱼肉。这次幸得贵人相救,你我才未曾遭此毒手。下次就不知道会不会这样幸运了。”
余德音有些心虚,如果不是自己的那封信,他们或许还有安稳日子过。如今形势逼人,这往后的日子怕是难过。
作者有话要说:姜沉:为了娶个老婆,我容易么?
余德音送上白眼枚。
☆、艰难的选择
“爹爹不必忧心。也许还未到绝路。”余德音早就考虑好了,她只有依附晋王这条路可以走。牢牢抓住晋王的心,未来尚有可搏之处。
余申听她这话,瞬间觉得不对味。
“德音,你是否又想走回老路去?我劝你不要动这样的心思。”他看出她的心思,断然拒绝。
他眉头紧锁,脸苍白,时激动牵动了伤口,引得阵阵咳嗽。
“爹岂能以你的终身作为筹码。这京城就是趟浑水,谁都不干净。你若去了,便是越发难行啊。更何况,晋王位高权重,日后入主东宫也未可知。后宫纷争,所不用其极。爹决不允许你去冒这个险。”
余申的反应在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