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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谦冷冷地瞪着余德音,道:“你这是何意?”
“悦儿是我的贴身婢女,可她自从进府后就直不安分。她……”
余德音说到这里,话便停住了。
李谦很想听下去,却又不想听下去。他出征年,奋战沙场,每个孤寂的夜,都是想着悦儿入睡。每口难咽的饭,都是想着悦儿才吞下去。悦儿就是他辛苦年的精神支柱。可等他功成名就,荣归故里后,等来的却是心上人的尸体。
他悲痛欲裂,发誓要报仇。他进了晋王府,为的就是接近余德音。如今余德音说她的悦儿不安分,实在让人难以接受。他印象的悦儿,巧笑盼兮,明目善睐,是个心地善良的好姑娘。绝非余德音口的不安分。他出征前,她特地来送他。说要等着他回来,等着他为她赎身。他们互相喜欢,期盼着未来。结果……
他的悦儿绝不允许任何人亵渎。
“你这个妖女!我是不会相信你的。你以为你这样说,我就会原谅你?你错了,今晚你必须付出代价!”
妖女?好熟悉的称呼。上辈子她听过最多的便是这两个字了。
余德音笑道:“我知道自己难逃劫。只是不想稀里糊涂地就这样被人误会。你信不信是你的事,可我还是要说,也好叫你明白,不要傻到被人利用还不自知。你是个痴心的人,悦儿能有你这样的青梅竹马,是她的福气。可你年未归,焉知道年的时间足以令个人改变。你征战沙场,生死未仆,她又能等你多久?人是会变的。”
李谦眸深谙复杂。
余德音继续说道:“悦儿打进府后,我与她见如故,便提携着做了等女使,视她如姐妹般。却不知,她心怀不轨,暗在我日常饮用的茶水下毒。因份量极轻,不易察觉,我得知时已经服下大半毒药。若不是偶然得了次风寒,久治不愈,请了御医把脉。恐怕我早就毒发身亡。后来我发现她居然是温姝宁的人。温姝宁用银子买通了她,并且答应她,事成之后,就可以入晋王府当侍妾。悦儿见财眼开,毒杀旧主,痴心妄想,此等心术不正之人,早已不是你心的那个良人。”
李谦惊惧道:“不会的,她不是这样的人。”
余德音道:“温姝宁定跟你说,是因为我忌惮她的美貌,恐勾引我父亲,才毒哑了她发卖青楼。可是事实是,温姝宁害怕事情败露,所以在悦儿的饮食里下了哑药。我从前不知道那个下哑药的人是谁,现在知道了,她就是崔妈妈。至于发卖青楼,确实是我的主意。那时,我恨毒了悦儿,却也念在主仆场的份上,留了她命。你不妨想想,我为何要多此举,毒哑了她?我若是直接送她去官府,岂不是更简单。”
李谦目光满是震惊、置疑,余德音的话是有几分道理,可他还是不愿意相信他心目的悦儿居然会做出这样的事来。
章氏也是知道这件事,忙道:“那次,大姑娘半条命都快没了。要不是太老爷请了御医来医治,恐怕早就……你若是不信,可以去问那位马太医。”
李谦有了几分动摇,却还在做最后的挣扎,他道:“你们是伙的,都想来骗我。”
余德音叹气道:“李谦,你背后的温家让你只身前来刺杀我,可是有考虑你的安危?他们不过是把你当做颗棋子。”
话音刚落,姜沉神不知鬼不觉地出现在屋檐下。他眼如丹凤,眉似卧蚕,唇角自然带笑。身着袭白的缎子衣袍,袍内露出银海棠花的镶边。腰系墨玉蹀躞带,上头挂着各名贵玉佩、香囊,手持乌木骨泥金花卉折扇。行家看便知道他这身行头价值不菲。
于是乎,整个房间都充斥着股浓郁的海棠花香味。余德音皱眉,为何他个男人却喜欢把衣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