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德音听得心惊肉跳。这些话上世余申从来没对自己说过，所以她时还没消化过来。

  余申点头，长吁口气：“皇上啊，站在最顶峰。所谓高处不胜寒，也有他的烦恼和打算。我们都是他棋盘上的颗棋子，什么时候没用了，就是随手丢的事。可对我们来说，就是灭顶之灾啊。德音，你现在知道这里面有多可怕了吧。爹爹反对你与晋王来往，也是为你好。只是万事不由命，你还是陷入了这场纷争之。爹是万死难辞其咎啊！”因他年轻时总是在外领兵打仗，所以也没见过瑞王。要不然他也不会冒然将女儿许配给瑞王。只是现在已经为时已晚。

  他说着，眼泪就滴滴掉落下来，在他沟壑丛生的脸上形成道道湿润的河渠。

  “爹爹……”余德音强忍着泪水，猛然抬头，发现爹又苍老了许多，皱纹慢慢爬上了他的额头，白头发比以往更加多了。终于没忍住，眼泪不争气地掉下来。

  但很快她用帕子擦干净泪水，脸上满是坚毅之，道：“爹爹，祖父并未真正参与谋反，单是这点便足够了！”

  余申先是惊诧，然后失笑道：“爹给你讲了这么多，就是希望你放下心的仇恨。可是爹知道，你有你的打算。爹不拦着你。”

  “爹……”余德音声音有几分嘶哑，道，“女儿知道该怎么办。你放心吧。”她是重生之人，自然比别人多知道些先机。如此，便多了分胜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