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页(1/2)
虞从舟微有不解,摊开掌心,看之下,神遽变。
手并不是那竹管密信,而是支翠的玉笛。这玉笛他最熟悉不过,竟然与娘亲生前最爱吹弄的那支模样,通管是满玉之,为玉稀品,笛身刻着淡淡桃花纹路,连笛尾所雕的抬足小鹿都神态相若。
若不是这支玉笛比娘亲那支细了整圈,他真的要以为是她从虞府偷去的了。
“这玉笛,你从何得来?”虞从舟神微滞,定定看着她。
小令箭并不回答,始终执拗句话,“请大人还给我。” 她手紧紧拉住虞从舟的马缰,怕他走脱。
周围诸人看见那玉笛,知道价值不菲,都诧异这女扮男装的小丫头竟会有此贵重之物。
行过军的人最看不得主将的马缰被勒,此时樊大头见她拽着公子爷的马缰,立时怒从心起,挥起马鞭便劈到她手臂上,喊道,“敢扯俺们虞将军的马缰?!你丫个小骗子,偷东西上瘾啊?!说,到底是哪儿偷来的?!”
小令箭仍是不答话。她手上吃了鞭子,脸更苍白了些,但依旧牢牢地拉住虞从舟的马缰不肯松手。
樊大头吃了闷,又抡起马鞭几鞭抽下去,小令箭的手臂上顿时染出几道猩红的血痕。她痛得哼出了声,但仍没松手。
她皱着眉头忍着痛,另手摸到颈后的衣领里,摸出截小竹管,递给虞从舟,说,“我拿了大人的东西,是我不对但请大人把笛子还给我。”
“这笛子,你到底从何得来?”虞从舟愈发起了疑心。
却见小令箭抬头,倔强的眼神望着他说,“大人权相问,我须作答!”
樊大头又要抡鞭过去,虞从舟挥手止住。他再好奇,她说的却并没有什么错。
他仔细看了看那截竹管,封脂并破损。他手将竹管塞进怀,手将那支玉笛递还给她。
小令箭得了笛子,立刻松了手,向后退了两步,趴在地上磕了个头,生涩地说,“谢过大人。”便也不理众人目光、起身和小盾牌起走出那僻静胡同,转进人海
……
秦国,咸阳。
这日,云层低徊,雾气缭绕,秦王宫缥缈于云雾间,金碧辉煌时隐时现,如浸仙境。
而大殿之上,秦王心思百转,也难解今日之忧,剑眉紧皱,如陷绝境。
数月来,秦军不知为何窜起种流言,说如今秦王手的统军兵符并非真符,乃是即位时模仿假造。仅此谣已足以动摇军心、引百将质疑,更可怕的是传言秦王失却真兵符、不得不刻意造假的幕后‘真相’……
秦人皆知,十几年前,先王秦武王在洛阳拜见周朝天子时,因与人比试举鼎,绝膑而亡。如今流言却说,先王自幼力大,那时二十二岁正当年,怎会举个鼎就气绝了呢,必是公子稷与公子市向来觊觎兄长的王位,与宣太后合谋,毒死了先王、弑兄篡位。公子稷虽然比公子市年长几岁,但他长年在燕国为质,所以那公子市原本仗着宣太后宠爱,对王位势在必得,没想到赵王半路硬插脚,以赵军兵力逼迫,宣太后最后只得立了公子稷为秦王。
军士兵都在传,当初公子市气不过,毁了兵符,好教刚即位的秦王骑虎难下。弑兄篡位秦王亦有份,小辫子被公子市抓得紧紧的,所以只得哑声咽了黄莲,着人秘密仿造了兵符,以假充真。
流言越传越真,秦王起先淡然置之、并不理会,等到情势愈急、秦王欲出面辟谣时,宣太后召他入见,番秘密耳语,原来,事情虽然并非像流言所说,但那兵符还真就是个假造的!
秦王霎时白了脸,自己坐了这十几年王位,不但权利始终被母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