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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信与不信
虞从舟将她放在榻上,关上门,吁了口气,心却更悬得高了。
可笑他还想要带她去次塞外、换个身份,如今刚出邯郸城几十里,就已经被人发现,甚至遣杀手来追。这般看来,窈儿从前的身份,委实不简单,他从前的怀疑也并非全道理。哥哥曾竭力说她不是暗间,或许因为窈儿身份隐蔽,连哥哥都未曾告知。
他回头望向她,她也怯怯地看着他,有话想问又问不出的样子。
虞从舟突然注意到、她平日里直束在腰间的左手竟已发紫发黑。他眉间紧皱,夺步上前,细看之下,是那绳子勒得太紧。想是奔逃之,绳子抽死,而她自己又知觉,全然抑了血脉,以致腕间以下都已缺血发紫。
他心痛若割,连忙忍下不安、迅速将那绳子解开。又怕血液下子注入,他点了她左肩几处穴位,托住她的手举过心脏位置、以缓血速。
她看见自己左手的黑紫,也吃了惊,但对上他眼神的时候,又半似玩笑、半掩惴惴地说,“没事。”
虞从舟顿时额间发酸、清泪涌出,反倒叫窈儿慌了神。她伸出小手捏了捏他的掌缘、拧着眉头说,
“夸张诶,从舟哥哥你怎么又哭了?我… 又不疼的啊。”
就是不疼才让他更心痛。她左手失了知觉、不知此生能不能好,皆是为了救他、了箭伤在先,又被他定罪、受了酷刑在后。今生今世他都法面对这道愧疚的高墙,而她,更是连越过道高墙、做个自由飞翔的纸鸢都不可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