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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舟不敢想象,只怔怔点了点头。
个激冷,他抬眼细看范雎的脸庞,玉面本暇,而如今,却可见淡青的道道疤痕,虽已不明显,但还是喧嚣着当日那场皮肉皴裂、血水满面的残酷。
“哥哥… ”从舟心头疼痛到麻木,愧疚到颤栗,“我再也不会和你抢了……若不是我当年嫁祸于你,又怎会几乎害死你和窈儿… 是我错了,是我害了她… 也害了你… 我错再错,要怎么偿才偿还得清?……”
范雎几不可闻地叹了口气,静静摇了摇头,“我不怪你,即使没有你构陷,我也会寻别的机会入秦… 是我拖累了她,是我心只想做自己的事,却不知道连累她不得年少飞扬,反而被死士营羁绊世。”
他们二人早就听闻,秦国死士营,死士都要经受各种恶刑、苦训的煎熬,许多死士熬不过的,立死营。侥幸存活的,也往往在执行任务时难逃死,即使成事,只怕下场亦不过是兔死狗烹、事后遭人灭口…
姜窈都因那日之变,经历过些什么… 她究竟是怎样熬过来的?从舟潸潸泪下,自己与她相处五载,见多了她眼角漾笑,眸明媚,就忘记深察她的隐苦,如今方才明白、其实是她越知时日多,便越想留下明朗的影子。
“哥哥早就知道她是秦国死士?你早就知道她被埋‘命追’之事?”虞从舟怔怔问道。
早?再早亦是迟了,范雎侧身看向小令箭说,
“年前从你手上救下她时,我才发现她脉被埋了‘命追’之毒,那时才开始怀疑、开始去查……她瞒了我整整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