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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舟黯然笑,倾羡之意在眼结成点点雾气,
“哥哥,那今晚,你可不可以问问她,她,会原谅我么?她有没有… 像爱你样、爱过我?”
范雎眼神掠过丝苦意,蓦地坐起,冷冷睨了他眼,忽又仰头,饮尽半葫酒,
“她与我相隔天涯,与你近在咫尺,你还需要问我?!在高阳城外洛水河边时,我就已经从她眼神看见……"
范雎再说不下去,手扬掷,将葫芦抛向很远,连回音都听来疲惫。
“我不信你这么久了还会看不清!我说过,对于她,我只愿迁就。所以,” 他转身看向从舟,字字沉音,“所以我才会迁就她和你在起,而不是和我!”
……
午后,范雎走过从舟的卧房,透过,他看见从舟守在小令箭榻旁,拭去她额上冷汗,边为她周身重新敷药,边不停轻声絮叨着从前往事、试图唤醒她。
又是时候该离开了……范雎心艰涩,想要道个别,但他也清楚知道,既然牵挂说不出口,道别只是场伤别。
他轻轻转身,步履沉沉、却也声。
但虞从舟竟似有直觉,忽然回头看去,看见外他瘦削清冷的背影。
“哥哥,你要走?”
听见他的声音,范雎停住脚步。
“能不能再多留几日?窈儿从前、每天都盼着见你。”虞从舟站起身,隔相问。
范雎不答,凝身未动。从舟鼓起勇气,对着他的背影开口道,
“而且… 哥哥你都回到赵国了,能不能… 过些日子和我起去见见爹爹?”
从舟语声渐轻,知他最不爱提这件事… 果然范雎刹回头,眼神冷冽地扫过他。从舟身上个激愣,眨了眨眼,低下头再不说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