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了么？”楚姜窈得寸进尺道。

  “ …嗯。”

  姜窈眼珠转了转，低声咕哝句给自己打气，“凡我赌的没有输的”，便扬头，伸出整只爪子、五指张、豪气道，

  “五只！”

  虞从舟抿了抿嘴，垂眼、脸上润了些绯，淡淡笑。

  她瞧这模样，估计自己猜对了，心里倒忘了喜乐、只觉得像了迷药，忍不住地想、从舟的笑怎么总能这么好看呢？清清凉凉的，像是水上的涟漪，直荡入她心里。

  她正痴痴想着，他从怀里拿出个精美的红小盒，递到她手里。她喜滋滋地打开盒子、却瞧见里面对称摆放着四只青团。

  “欠你只……明日，再给你吧。”从舟明明带着些腼腆，说完却又若其事地走远了。

  自己果然又赌赢了……只是、原来‘凡赌输’靠的就是遇见呆萌对家……她痴痴望着他翩似和风的背影，想着从舟今日竟这般温柔，不由得又像小狐狸般嘴角淌起了口水

  ……

  两日后，赵王又于宫大设酒宴，奖赏诸人维护国威之功。

  虞从舟向来不喜嫔鬟环绕、群臣唱诺。此番庆功宴，他更不想哗众取宠、怕稍抢蔺相如的功劳，因而远远坐在大殿最旁边的位置。

  赵王熟谙他的脾性，踱进殿来，便朝最偏处望了眼，果然看见他在那儿、端坐语。

  赵王双目出神，从舟笑入定。两人对望间，互相淡惹笑意。此刻酒宴上众臣都在，离别日久的话可近说，但眼回望处，赵王已觉渌老传意、秋水回春。

  几轮酒罢，赵王遍赏众人，并擢升蔺相如为上大夫。

  赐下金礼、赵王看似随意地对从舟身后的楚姜窈道，“楚姜窈，听说此番你也护璧有功，寡人另有物事赏你。酒宴之后你随寡人去清攸殿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