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章舒玉,现在应该叫杨桢了,他并不想这样,却也没办法,巨大的环境差异使得他在这里宛若初生婴儿,对切都知,又本能地充满了探索欲。
黄锦是他目前唯能依靠的人,他必然窥探了别人的隐私,可对于未知的恐惧凌驾于愧疚之上,重生的杨桢只能让自己的脸皮加厚、眼睛擦亮,同时将姿态尽量放到最低。
但即使如此,他还是给黄锦造成了不小的困扰,就比如黄锦告诉他想要知道什么,拿出电话搜索就行,可杨桢记住了怎么开机、点浏览器,但他不会用输入法、不认识罗马数字。
黄锦急得差点吐血,他当年教他70多岁的姥爷玩QQ斗地主都没这么举步维艰。
好不容易找到了门槛最低的手写输入法,更大的问题接踵而至,杨桢根本就提不出问题来,他就像个不识字的盲在翻书卷,满眼瑰宝都只能视若物。
上千年的明落差绝对不是朝夕可以消化的东西,杨桢临睡前就敏锐地察觉到了,明天他不能跟黄锦起去上班,也就是供职,说供职他比较容易理解。
黄锦折腾天,身心俱疲地躺下就睡了。再醒来的时候天已经亮了,他像道游魂样晃进客厅,厨房里已经有了打煤气灶的动静,黄锦走到门口探头看,发现杨桢在里头煮鸡蛋,他打了个哈欠说:“杨哥这么早,不上班怎么不多睡会儿。”
杨桢昨天观察黄锦用过这些工具,起来之后试了试,发现这个比手机简单,他回头笑了笑,违心地说:“睡饱了,越躺越饿。”
他其实晚上没睡着,床榻很软,而且大得不像话,可他满腹心事,没能享受到席梦思的舒适。他甚至都没能好好洗个放松的热水澡,因为被花洒吓了跳,只用方巾接的冷水随便擦了擦。至于刷牙,他也不会用牙膏牙刷,就在盐罐子里舀了勺盐。
衣服也穿得乱七糟,杨桢根本分不清哪是睡衣哪是衬衫,想想又不能跟昨天穿得样,就照着见过的人里衣品最为突出、让人印象深刻的权微的那身行头在衣柜里翻了翻,好歹折腾出套短袖T恤和牛仔裤,就是……
黄锦将目光从他领口移开,点了下头,偷偷看除了白水煮蛋他啥也没弄,就说:“等我会儿啊,我洗了脸就去楼下买早饭。”
杨桢:“我可以跟你起去吗?”
他想看黄锦怎么买,用什么买,他昨天坐过地铁,暂时在心里将它认成了超级马车,但是没看见人付车马费,大家都只是用张小卡片在排长条形的柜子上贴贴,然后障碍自己就开了,也许那种卡片就是这里通用的银票。
黄锦还是不太习惯他忽然变得这么有礼貌,愣了下说“可以啊”,反正你又不要我背。
“谢谢,那你去洗漱吧,”杨桢说完回过头,再次盖上了锅盖。
鸡蛋层壳封了所有,他也不知道怎么样才算熟,他食材认得全,可以前从来没有做过饭,章家虽然是小户,但也有洒扫的仆役,再说就是普通的百姓家,男子主外,厨房也只是妇人的天地。这早上他揭开又盖上已经反复了好几遍。
他背过身,T恤V领的存在感就更强了,因为他说要跟自己出门,黄锦不太忍心地说:“杨哥,你T恤穿反了。”
杨桢头痛地捏了捏鼻梁,转身准备去房里换,可走了两步又折回来将火关了,他怕失火。
平心而论,他踏入现代社会的第步走得已经很不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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疾控心论来几次,都让人熟悉不起来。
老彭是这里艾滋病防控办公室的负责人,权微第次送孙少宁来复查的时候,老彭就找他聊了半天,这不是因为他长得帅或者看着有钱,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