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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立现在租的房子正好离和兴的门店不远,他纯粹是好心,准备将介捎到咖啡店,谁知道过去竟然碰上了场大戏。
由于那男生时不时在外面喊介的名字,王立两口子过去之后被吊起了好奇心,跟那男生打听,见他口口声声说房东是个发际线高的男人,登时就起了疑心。
不仅如此,被介坑过的人到处都是,围观的个路人听见这事,也愤愤地分享了自己大同小异的遭遇,曾经有个介偷偷复制了房东的钥匙,假装成房东骗了他的首付,然后就溜得影踪了。
王立两口子听得产生了数的不好的联想,又遇上介的电话直打不通,两人兴师问罪地跑过来,正好看见介从另边的入口方向冲过来。
其实这人根本没看见他俩,纯粹是在赶时间,但由于两人已经先入为主,不约而同地认定介是出于心虚在跑,因此等他们抵达咖啡店的时候,秦如许在他们心里已经成了个“托”。
要理清这些来龙去脉并不容易,四个人咄咄逼人地坐下来掰扯了将近3个小时,才将缠成麻球的误会解开。
王立的女朋友有点愧疚,道了歉但秦如许没理她,她这人有点好,就是特别不圣母,秦如许将披肩裹懒得伺候奇葩了:“这房子我不卖了。”
介和买家个都合不来。
介听急了:“你怎么能这样呢?你看程序都走到这步了,不卖你可就是违约了。”
王立也不依,涉及到利益问题登时没了隔夜仇,立刻站到了介那边:“就是。”
“我违约?”秦如许被雷得笑了起来,吓人她才是专业的好吗,她敲了敲桌子说,“弟弟你说话注意点,你带租房的人去看我要卖的房子,是你先违的约,你别存着侥幸的心思觉得我没工夫告你,我们公司个月告的人没有100也有80,把你夹在间还真不是什么事。所以你呢、还有你们俩要是想纠缠我,就先去查下我是干什么的,下午我会叫人上你们门店取我的资料和钥匙,就这样,回见。”
她离开的背影还算风度翩翩,可是出商场就原形毕露,气得盯上了门口右侧的垃圾桶,想上去踹脚又不敢这么没公德,就在原地狠狠地跳了会儿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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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权微替他刷单,杨桢下午就高效率地出门带看了。
午他没能兑现火锅的承诺,因为下午还要工作,不能满身都是调料的气味,于是拿顿小面先凑合了。
说是带看,其实也就是走个过场,不然足不出户就能租出房子,作弊也就太明显了。
今天周六,建新街那个群租房里的人大部分都在,饭后两人磨叽了会儿,过去的时候差不多是2点,李根生带着他孙女已经等在了小区门口。
李根生本来说不用看,他相信权微不会骗他,但权微非让他来,重点不是看房,而是赶人。
在狗咬伤孙少宁之后,权微给这小熊和吴杰下过通牒,让他们个月内搬走,然而打电话他们就说好好好,挂了电话却没点要搬走的意思,同时绝口不提孙少宁的疫苗赔偿。
对付赖皮好说没用,权微就准备直接耍流氓了。
上次见了这小丫头之后,杨桢回去就往包里塞了把门店招待客人的糖球,以防以后会遇到小朋友,这次他包里有货,打招呼的时候就不是简单的摸摸头了。
糖球的包装纸五颜六的十分可爱,李渔眼里全是垂涎,可是她不敢接,仰着头看她爷爷。
李根生被她这眼神给刺到了,眼神抖了抖,呼噜了下女孩的脸,对杨桢摇头:“她在化疗,吃不了这些东西。”
杨桢觉得有点扎心,将糖往回收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