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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帆愣了下神，像是不认识这人似的，定定地盯着看了好会儿，才笑起来说：“邵总，你这人，跟我见过的老板都不样。”
邵博闻开玩笑说：“希望特点不是人穷志短。”
林帆摇着头，目光非常诚恳，他在心里说：不是，你很仁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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常远没去吃午饭，因为他神游回来的时候，已经过了食堂收碗的时间，不过他也不饿，有点万念俱灰的意思。
过了会儿郭子君从外头蹦进来，扯下档案柜顶上的抹布就开始用它抽裤腿，抽下就配句“操”，像是气坏了。
常远看他两裤管的脚印和灰，像是被人按在地上情地践踏过，这才分出了些心神，沙哑地问道：“怎么弄成这样了？”
郭子君不是仔细人，没注意到他的神态低迷，义愤填膺就开始骂：“哎哟我就操了！西门的人都是傻逼！隔壁的业主不想说了，咱们工地的也没个好东西，我他妈拉架的，被打成这狗样了。”
迸发的危机意识暂时驱散了池枚的阴影，常远用力捏了捏眉心骨让自己集注意力，然后才站起来靠近郭子君，将他浑身看了看，见对方只有裤腿狼狈才放下心来，问道：“什么情况？谁先挑的事？总包和业主都有谁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