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远听他俩唱和，虽然没指名道姓，但聋子都听得出来是在说监理的不是，不过他什么都没说。

  接着，王岳要求各个单位去查自己的工程范围，统计损失量，今天下班之前提交进度计划。阵交代之后，包括谢承在内的大部分人都退了出去，剩下几个专门领钱的继续开会。

  邵博闻低着头，在跟谢承发微信，让他找个人去查之前备货的余量。

  常远实在没事干，自己在笔记本上画了个55方的填字格，出题给自己做，刚出完题王岳忽然凑了过来，眼神往邵博闻的方向瞥，小声地道：“小常，你午跟邵总出去干嘛了？”

  常远笔尖顿，总觉得这话听起来有问题，除了吃饭他们还能干嘛？

  王岳平时懒得理他，才不会关心他午做了什么，他忽然问这么句，非是为了提点他，不要向刘欢透露他午出去吃饭了，还是和张立伟起，因为他也出去了。

  刘欢作为远程遥控的领导，很多询问撑死到孙胖子、谢承这层，不会再深入了，只要他们串好口供，这个午大家就都能“在”工地上。

  “没出去啊，”常远十分上道地说，“我俩还在食堂看见你跟张总了。”

  邵博闻低着头，心想常远还是蛮jian诈的。

  王岳怔了下，对这个回答意外的满意，于是也演了起来：“是么？我倒是没注意到你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