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2页(1/3)
不过眼下答案并不重要,重要的是在这种情况下他还有时间心情来想这些乱七糟的东西,那就说明他的心很稳。
常远确实淡定,他有什么好慌的呢,在这个项目真正受益的人都在看戏,他个光脚的谁怕谁啊。
邵博闻跟在他身后,也是副普通的大会普通的开的架势。
明摆着的事却非要搞栽赃主义,水平不够关系来凑,这种场面吓唬郭子君这种刚毕业的菜鸟还凑合,遇到有些经验的监理,分分钟爆炸给你看。
不过常远看起来似乎不太生气。
有两种会议几乎没人迟到,是季度结款,二是问责,前面到晚了怕分不到钱,后面来晚了甲方逮谁看谁不顺眼,四点整,各方的负责人全数到齐。
有小弟在,邵博闻跟常远挤在起不太像话,于是半个多月没见,他俩间还有个电灯泡。
即使常远老神在在,郭子君也显得有些坐立不安,他第次经历这种踢皮球风波,对事态的走向毫概念。
张立伟还坐在长桌靠门的那个方位,两手环胸地歪在椅子右边的扶手上,见大家都到齐了,便转头去看常远,笑得还挺热络,“常工,咱们现在开始吗?”
他的口吻很客气,含义却让气氛古怪起来,他是甲方,常远是乙方,哪有甲方像乙方请示的道理?
不过大家也明白张立伟是在讽刺这个局面,事态十万火急,可监理方的常工想让会议延到他出现,那就果然延后了。
常远肯定没有洪荒之力,那就只能是有关系了,至于是攀谁的关系,扒扒就能知道。
常远不想在这种口舌上争胜负,便假装没听出深意来,他站起来道了个歉,三两句解释了下他在外地、临时赶回的事实。
他长得善良、态度又诚恳,平时对事对人都还算公正,关的几方虽然没说话,但都给面子地点头表示可以理解。
接着常远目光动,轻飘飘地落在了当事人的身上。
张立伟的舅舅是个大老粗,这境况下也不想避嫌了,证明他是靠实力吃饭的选手,只见他拽了把椅子坐在张立伟旁边的桌子角上,以便在不方便明说的时候与他外甥进行桌面下的小沟通,他见常远来看他,立刻强装镇定地对视回来。
那眼神带着些恼羞成怒的敌意,严格来说属于瞪视的范畴了。
上次沟通那会儿,他还是口个“切行动听指挥”,期间没有任何交集,然而沉降出现,他对常远连表面上的客气都维持不住了,好像这问题是因监理监督不善而起,跟他们自己毫关系似的。
这是最差的种合作关系,因利而起,貌合神离,天下太平时称兄道弟,出了问题就纷纷闪避。
这么对比,邵博闻应付上次商场被砸的后续处理就显得非常让人省心了,甲方闹心闹得油煎火燎,凌云便不去自讨没趣,他们闷头做事并且说到做到,最后刘欢心宽,直接划了20万奖金给邵博闻。
鉴于他们之间称兄道弟的关系,张、王、孙、李私下都有微词,但是竣工会上也没敢说什么。
工程有奖有罚向来是惯例,当时孙胖子口拒绝说法完成,这个机会才会落到凌云头上,而别人确实也如期完成了。
换句话说,要是那次会议上邵博闻也说外墙是拆迁的人砸的,不属于工程本身的质量事故,他管不来,那么奖金和二期自然就没他什么事了。
所以有时问题也是机遇,就看接盘的人如何解题了。
建筑是实体,虚假的东西终将在时光所遁形,就比如今天新闻里推送的S市几大建筑漏水漏到歇业找整的地步,常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