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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西安搁平筷子,过了今天他能下地了,要不要人照顾就所谓了,他看向她,表qíng依然是温带笑:“阿姨,这几天麻烦你了,我先谢谢你,不过您这个手直没轻重,我这身体也着实吃不消。”
“我之前告诉您两次,不是我的嘴挑剔,而是得的病确实得注意,不过你似乎不能理解,对此我也很费解,我其实很有意见,之所以没说,是怕我家里人担心,二是总工没剩两天,我辞掉你,再找个也还要两天,找到的时候我都能自理了,而找不到的期间只能让家里人来替岗,他很忙。”
陈西安心想,有时候他总觉得钱心像根绷过了的弦,多根头发的重量,都能将他压垮。
钱心觉得自己成了顺风耳,杂音总是很大的病房门口,他居然听见了陈西安的自白。
“我希望他能多睡会。”
☆、109
那种感觉就像他脱完裤子,又被人硬生生的给穿了回去。
钱心心里的闸口松,竟然变成了股软弱的动容,可他逆反的性子上来,又恶向胆边生的气了个七荤素:那我还让你好好吃饭呢!
有时为了对方好,可没经验力道把握不好,忘了万事过犹不及,他们其实都犯了同样的错。
亲耳听到他的初衷,钱心才更恼火,兜兜转转他其实是在向自己开pào,陈西安毫疑问比工作重要,而事实确是他的工作如往常,他的对象却营养不良。
如果陈西安错有千,那他自己就是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