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表彰库那边先不用查了，”钱理思索道，“你直接去找军器监的旧部，向他们打听画像的这个人。”

  ——

  亥时初，饶临后院。

  李意阑不愧是学武的，走起路来都比常人快，知辛还没推开自己的房门，那位就已经等在后面了。

  知辛推门进去后站在门口转过身，堵在那儿哭笑不得：“你跟着我干什么”

  “避嫌啊，”李意阑往自己房门口看了眼，神坦荡地说，“我又不认识那女子，孤男寡女地跟她共处室不合适。”

  知辛怔了下，也不是不信，就是心异常古怪，脑海里总也忘不掉那女子从被褥爬起来时活生香的娇羞形迹。

  他心如止水，对女没有妄念，只是不自觉在那幕的反复推动下，蓦然想起了李意阑也是红尘人，也会有爱恨贪嗔痴。

  别人又不是和尚，情和欲都是理所当然的事情，知辛在心里这样对自己说，但说完了他还是莫名低落，好好刚刚那幕就是道沟堑，从天而降地将他们隔了开来。

  他“哦”了声，也不多问，让开门口，放李意阑自己进来了。

  李意阑近来身体日渐衰败，可对于知辛情绪的感知力却不知道怎么，莫名其妙变得敏锐的惊人，知辛明明还是那副不温不火的模样，可李意阑却在再那个转身和挪眼之间窥探到了种隐蔽的伤感。

  知辛为什么会忽然伤感

  因为自己的床上多了个女人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