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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意阑怔了下,下意识地句“哪个钱大人”涌到嘴边,又识趣地咽了回去。
原本十天之后正好是月之期的尾声,饶临这边进度也还算可喜,本来是有望如期侦破的,但这半路忽然杀出第六桩案子不说,还要维持原定的期限,对他们来说就捉襟见肘了,而且祸不单行,李意阑的身体又差到了极点。
知辛听就变了脸,下意识就像反驳这样不行,可正主都没说话他没法替人表态,只好将佛珠的部分抖进手里拽着,拿大拇指摩挲着去看李意阑。
李意阑的脸看起来有点难,他的状况他最清楚,估计是扛不住长途奔波,可钦差领着上命,又和他素交情,比起他是咳嗽还是吐血来,不用想都是自己的任务重要。
加上他生性又有些好强,根本不愿意在明知对方意相助的情况下还去求人,李意阑清楚示弱的结果只会徒增彼此的不快,还不如痛快点,让别人能因为顺利而高看自己两眼。
他懒得拿病徒劳说事,刚要昧着良心去寒暄句“多谢关照”,却不料寄声很有情绪,忽然大声嚷嚷了起来。
寄声愤怒而不可置信地叫道:“十天还要现在就走各位大老爷,你们怕不是嫌我六……嫌我们大人命太长了吧”
“你们看不见吗,他都病成这样了从黎昌出门的时候大夫就说……”他越说眼眶就越红,神情之间不自觉掺入了委屈,将少年人的天真和心软显露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