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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意阑有些震惊地抬起眼睛,没想到任阳案疯掉的刘乔,竟然就是白骨案的名主谋。
而十六日他就已经传信到任阳,命县令在三天之内将疯掉的刘乔和重伤未醒的罗六子送到饶临,然而今天都二十了,刘乔和罗六子连个鬼影子都没见到。
这发展没法让李意阑不忧心,因为既然刘乔是主谋,那他就定有逃避刑审的动机,到了今天还没抵达,很有可能是路上就逃了。
李意阑搓了下手指头,端感觉任务平添件,他有点想笑,但还是压住了情绪:“刘乔我有印象,是风筝案里的那个枋线手,那杜海铮呢这么多年的苦日子都熬过来了,临到要报复的时候他却自尽了,这有点说不通啊。”
“没什么说不通的,”刘芸草略微讥讽地笑道,“世上受过委屈和打压的人,外乎是分成这三种。”
“第种,是口口声声念着可奈何、我能有什么办法,伤心低沉段时间之后,忘掉前尘重新开始。第二种,是既没办法又放不下,只能日日夜夜折磨自己,最后仇没能报,自己也没活好。第三种就是剑走偏锋,被仇恨所蒙蔽,除了报复什么都看不见的瞎子。”
“海铮是第种,而我们是第三种。”
“他过得不错,遇到了位不嫌弃他的寡妇,家还有个儿子,他觉得上天带他不薄,心只想在山间当个猎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