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1页(2/2)
“层画上骷髅白骨,层和风筝对应处的画景相同,然后将三股线捏成把,等需要的时候先后扯掉。”
“油纸只粘压着线的那圈,再将线在风筝的近处竹骨上绕圈,扯线的时候油纸会剥落,随着大风被刮走,而线被刘乔枋回手藏进袖子里带走,这样就查不到什么了。”
他说的这法子听起来也可行,只是产生了两个问题。
李意阑沉吟道:“根据卷宗所写,涉案的老鹰风筝是两个人共用个枋子,那么当时刘乔在做那些手脚的时候,罗六子不会看见吗还是说罗六子也是你们的人”
“他不是,”刘芸草这次答得很快,他说,“罗六子是个局外人,所以刘乔贴纸的时候支开了他,至于枋的是股还是三股线,这就全凭手上的功夫了。”
“刘乔原先在弩坊署任职,更早之前,还是海边渔家里打珠眼的伙计,不仅能在珍珠上打出细如发丝的眼,更能闭着眼睛穿线。多出来的那两股线,他有把握不过罗六子的手,同时不被这人发现。”
李意阑心想这些军器监的旧部还真是个个都是手艺人,难怪聚在起能造出前所未有的排云弓,只可惜才能错付了途径,从造福家国变成了装神弄鬼。
“既然罗六子什么都没发现,”李意阑不相信地问道,“那为什么他会在混乱受伤昏迷,并且至今未醒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