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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秋萍闻言立刻蹙起了眉,叹了口气说:“京城的钦差在你后头来了,连夜将大人请回京去了。”
张潮愣了下,脑不是不担忧,但是没有说出口,只说:“寄声怎么都没跟着”
江秋萍将三匹快马的事简单说了,接着又拉着张潮,将刘芸草的供状副本递给了对方。
张潮听完后只觉得难以置信,他怎么也想不到,在他离开的这几个时辰里,案子就有了竿头日上的进展。
然而刘芸草的口供摆在眼前,从谋划到实施都按部就班、有理可循,尤其是当那些罕见的手法,未曾经手的人确实法想象。
“所以这案子,”张潮在种头重脚轻的感觉驱使下,迟疑地挑着眉毛说,“就……这么破了”
江秋萍逃避地笑了起来,耸了耸肩说:“你不要问我,我也还没反应过来。”
张潮茫然地站了会儿,脑子里乱成了锅粥,同时疲惫却如潮水样涌了上来。
这个案子虽然查得不久,但他们每个人,每天都在疲于奔命,所以这忽如其来的终点打得众人实在是措手不及。
——
二十日,寅时初,上京官道。
在马不停蹄地赶了将近七个时辰的路之后,李意阑在途发了场急病。
他的咳嗽越演越烈,还喷了骏马头的血,不过神智是清醒的,并不曾失去意识。
知辛起初听见他开始咳,就曾知会过钦差停下来歇歇,但那位首领不了解李意阑的病况,觉得知辛大惊小怪,不容置喙地拒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