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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意阑被震得猛然皱起了眉眼。
而同时间,躺在饶临牢房昏迷了个昼夜的袁宁在混沌间感受到了种莫名剧烈的心悸,喊出了句呓语,接着猛地从铺位上坐了起来。
“先生——”
第85章 断袖
戌时四刻,饶临大狱。
江秋萍等人闻讯赶来的时候,袁宁已经恢复了平静,戴着轻镣的双手枕在脑后,屈起的左膝上架着右脚踝,看起来竟然有些落魄不羁的侠士风范。
江秋萍抬脚踏进牢房,没有挖苦的意思,只是在陈述种事实地笑道:“醒了啊,行不更名、坐不改姓的袁宁。”
这话听起来极有深意,袁宁从臂膀上微微抬起头,扭过来怀疑地盯着江秋萍,脑心念电转,在想这狗官何出此言。
江秋萍风不动地与他对峙了片刻,周身渐渐透出种由自信和笃定筑出来的沉稳。
袁宁如今被人捏在手,对于牢房之外的事所知,这种井底之蛙的境况侵蚀着他的底气,旁观的张潮很快就发现,他的神里染上了焦躁。
“哦”袁宁傲慢地说,“诸位大人明察秋毫,看来已经摸到我的老底了。”
江秋萍不受他的恶劣态度影响,兀自怡然道:“明察秋毫不敢当,但诸位的底细确实摸得差不多了,你、清凉寺、监栏院、刘乔,甚至包括你们作案的种种奇技淫巧,我们都已经掌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