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近自己，后来浮浮沉沉地琢磨了半天，又变成了心疼知辛往事凄凉，近事绝望。

  他简直法想象，知辛带着暴露和赴死的决心靠近自己的时候，心里想的是什么。

  不知道是不是大限将至的原因，李意阑浑身都没有气力，连喝了好几碗糖水才从床上下来，异常坚决地去了趟天牢。

  主审官的身份足以让他通行阻，他跟着狱卒停在牢房深处，透过熟悉的木栅栏，看到了张朝思暮想的脸。

  不过日不见，两人的身份陡然从融洽变成了对立，但是李意阑看见他时的感觉却还是样，因为不管是知辛还是许别时，目光都是那样平和坦荡，他让狱卒开了牢门，自己钻了进去。

  知辛虽然对他隐瞒了些事，但因为没有伤害过他，所以心并没有太多的愧疚，他盘腿坐在床铺上，微微仰着头对李意阑笑道：“还愿意和我说话吗”

  李意阑的手脚像是有意识，脑子里明明什么都没想，身体却不自觉靠了过去。

  他被知辛问得愣，心嘴里起发苦地点了点头，又怕不说话显得敷衍，便额外补了声“愿意”。

  知辛这才拍了拍身边的床板，示意他过来坐，边拍边说：“那就好，其实我知道你为人大度，不会因此与我断交，但我还是要跟你说声对不住。”

  李意阑“嗯”了声，等了等没见知辛吭声，就没什么表情地说：“对不住，然后呢”

  知辛没头没脑地说：“然后就等。”

  李意阑有点茫然：“等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