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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意阑平和地说:“你说实话,我就不叫人打你,起来吧。”
为了逃离痛苦,史炎说过太多的“实话”,他混沌的脑子感觉不出李意阑是哪种官,也不清楚这人想听哪种话,他只是惊魂未定地站起来又坐下,卑微地耸拉在李意阑对面,提心吊胆地准备听候这人发落。
李意阑的眼神并不凌厉,但注意力却分布在史炎的脸上:“根据诉讼状,你说白骨案的主使人是你,但你又说不出实施的细节,为什么”
史炎猛然怔住,悲哀愤怒与力抗争顷刻就占据了他的双眼。
这是他第二次面对这个问题,第个问他的人是钱提刑官的属官,当时史炎抱着丝希望,大喊因为罪犯不是他,然后就被拔了十片手指甲。
只要还活着,史炎就法忘记那种尖锐的痛楚,他细细地颤抖起来,嗫嚅道:“我、我忘了。”
李意阑看着他,淡淡地重复了遍:“史炎,我要听实话。”
史炎手忙脚乱地往桌子下面溜,又要跪到地上去,却根本不为自己辩解。他根本就不是犯人,可朝廷需要个犯人,世道于他已然黑白颠倒,哪里还有什么实话。
可从头顶传来的声音,却让他忽然嚎啕大哭起来。
“虽然目前破案的可能性不大,但这可能是你这辈子,唯次能够证明自己清白的机会,我最后问你遍,为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