卡洛琳愣了下，随后解释道：“可那并不是对你的爱，艾拉，那只是我第次看见人鱼，你们那么美丽，我只是因为这个……”

  “只因为我是人鱼也可以！”艾拉已经什么都不顾了，她乞求地看着卡洛琳，卑微地哀声说道：“哪怕只因为我是人鱼！卡洛琳，这样的爱情也可以！”

  卡洛琳看见艾拉的模样，深吸口气，渐渐冷静下来：“不，不可以，艾拉，我对人鱼的喜欢和对其他海的未知生物的喜欢并没有任何区别，这根本不是爱情，更不会是你想要的爱情。”

  艾拉怔怔地看着她，忍不住颤声问道：“我们点可能都没有吗？”

  卡洛琳垂下眼，不忍心再看她：“我很抱歉。”

  “只是因为性别吗？”艾拉又问。

  卡洛琳听到这话，摇了摇头，看着艾拉的眼睛道：“我的确不喜欢女孩儿，艾拉，但不止是因为这个，爱应该是平等的，而你还只是个孩子。”

  “我不是孩子！”艾拉拼命摇头：“只是人鱼的年龄和人类不样，我甚至，我甚至比你要大得多！我已经百零三岁了！”

  卡洛琳不由失笑：“年龄并不代表什么，艾拉，你的确还是个孩子，而我想要的爱人是个成熟的人，拥有和我样的眼界，样的思想。虽然这样说对你而言很残忍，但我得对自己，也对你负责，艾拉，你不是我想要的那个人。”

  “这些话可能很残酷，但我得说出来，艾拉，即便我真的能对个女孩儿动心，我也法想象那样的日子，当我想和她谈论某些事，却需要先向她解释为什么，当我想和她分享自己的喜悦，她却完全法感同身受，我们本该灵魂共鸣，而我却在这段关系里独自扮演个引导者的角——我会疲惫、会失落，而且她需要那么吃力的生活，甚至怀疑自己，那不是爱情应有的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