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米瑟和艾尔对视了好会儿，发现他丝毫没有动摇的意思。
这个守护天使的确做好了战斗的准备了。
“行吧，”僵持片刻，米瑟叹了口气，道：“那先把契约签了。”
艾尔：“啊？”
“虽然我是恶魔，和天使作对简直是天职，但也得有点收获吧。”米瑟说着，掏了掏裤兜，拿出张折成小方块的契约纸和个铅笔头。
“这是什么契约……”艾尔头雾水地接过来看了眼，惊叫道：“在你的店里当员工？！”
他还不知道，这其实是米瑟开始就想好的条件，不过现在气氛正好，于是直接拿出来了。
米瑟耸了耸肩：“来作为员工，你得保证我的安全，二来顺便解决了我店里的问题，个会给恶魔打工的天使，对其他种族而言也不会有威胁，对吧？”
艾尔脸上不禁出现为难的表情，就算是他，给恶魔打工也是比较难以接受的条件了。
米瑟就知道天使会是这个反应。
“有别的选择吗？”天使傻乎乎地问道。
米瑟笑了笑：“当然！”
艾尔脸上刚出现得救的笑容，便听米瑟道：“你可以选择现在放弃委托，然后第张契约立刻成立，你得答应我的个条件。”
天使天真地问道：“什么条件？”
米瑟：“给我打工。”
艾尔：“……”
这也叫别的选择吗！
天使小声道：“我可以不签吗？”
米瑟早有预料地掏出第张契约：“看，这里写着什么？”
“如果恶魔百货老板在不知情的情况下面临了生命危险，则有权提出附加条件，如果委托方拒绝恶魔百货老板的附加条件，视为放弃委托。”天使傻乎乎地念。
米瑟又淡定地指了指纸张的最下方。
“放弃委托说明：双方同时放弃委托，契约作废，委托方单独放弃委托，契约仍旧执行，恶魔百货方不可单独放弃委托。”
也就是说，如果艾尔同意第二张契约，他就得给米瑟打工，如果艾尔拒绝第二张契约，那么第张契约成立，他也得给米瑟打工。
艾尔：“……”
艾尔两眼黑。
魅魔露出微笑，拍了拍天使的肩膀，说道：“其实你签第张契约的时候就跑不掉了，想开点嘛，给我打工也没什么不好的。”
艾尔看着他的眼神就像看个恶魔——他也的确是个恶魔。
“我说真的，”米瑟认真道：“给恶魔打工也可以样干天使的活啊，你想，每天有那么多误入歧途的人类进到我的店里，你不正好劝他们回头吗？那可是大把的拯救迷途羔羊的机会啊！”
米瑟这么说，天使便有点心动了，犹豫着问道：“那可以把时间缩短点吗？终身打工实在是……”
“当然！”米瑟口答应，把第二张契约上的终身涂了，改成百年：“这样可以签了吧？”
百年，对天使而言似乎也不是很长。
艾尔终于松了口气，毫戒备地在米瑟递来的契约上签下了自己的名字。
米瑟检查了下签名，没错，于是当着艾尔的面儿又把百年涂了，改成了终身。
艾尔：“？？？”
米瑟微笑道：“你签的这是第二张契约，也就是说，第张契约另外生效。”
艾尔：“…………”
“把第二张契约改成终身，就是第张契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