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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回过神来时,杜怀瑾光滑的手指已探入了她的衣襟……
过了没几日,果然听见消息,姜大人奉皇上之命前往长安。而泰王旧部即日起押解到了金陵城。那日,大街小巷,人人奔走相告,站在长长的青雀大街两旁,看着带着枷锁的灰头土脸的昔日泰王手下的将军们进城。
沈紫言自然是缘得见,眼巴巴的听着杜怀瑾绘声绘的描述,再次哀怨的瞅着他,“三郎,我身子已经大好了,让我出去走走吧。”“不行!”杜怀瑾想也不想的拒绝。见着沈紫言脸不好,又嬉皮笑脸的好言宽慰:“娘子你大病初愈,自然是静养为好,现在下着大雪,路上不好走,又是天寒地冻的,你万再着了凉,可怎么好?”说来说去,就是不想让她出去。
沈紫言窝在床上已经几个月的光景了,盼着能出去走走盼得厉害,现在满腔热情被杜怀瑾盆冷水淋下,心里自然有些不悦。明知他是为自己着想,还是觉得有些不痛快,日日坐在床上,看着这熟悉不已的内室,早已磨光了她的耐心。从前还能透过子看看外间的花木风景,自天渐寒以后,就连子都紧紧合住,每日看见的,也就是这花瓶里不断换上的花。
看着她面不虞,杜怀瑾又开始抚慰:“再过上两三日,我们就去梅花树上收雪,用鬼脸青瓮装了,然后埋在墙角花根处,等到开春的时候挖出来煮茶喝。”沈紫言迫不及待的想要出去,他的宽慰之语,也不过是望梅止渴画饼充饥之言。
但深知杜怀瑾是何等坚持的人,自己始终是拗不过他,只得罢了。
又过了几日,听说姜大人从长安归来,沈紫言颗心又提了起来,也不再惦记出门的事情了。只是见着杜怀瑾每日神如常的来来去去,和没事人样,也不知他心里打得什么主意,也不好问起的。
偏偏杜怀瑾这几日心情大好,每日脸上挂着如沐春风的笑容,练字画画,偶尔还做了小雪人来给她逗趣。偏生就是不和她提起泰王的事情。沈紫言总觉得杜怀瑾有意隐瞒自己,终于按捺不住,在用过早膳后,问道:“账册的事情如何了?”
杜怀瑾笑着摇头,“我就知道你忍不住会问起。”沈紫言不由斜了他眼,这可是身家性命的事情,怎么按捺得住?账册日不毁,自己日不能安心。关键时候,杜怀瑾却不急不忙的说道:“姜大人到了长安以后,并没有发现账册。”
沈紫言颗心沉到了谷底。
没有找到账册,那账册会在哪里?这可就是悬在人头上明晃晃的刀剑,说不准哪天那丝线端了,刀剑落下来,此命休矣。想了想,心情就有些低落。又不好叫杜怀瑾看出来,只得努力使自己的声音显得平淡些,“是么?”
杜怀瑾哈哈大笑,摸了摸她的头,“开始姜大人的确没有找到,后来才发现有密室,在其发现了大量的金银财宝,还有好几箱账册。其有箱,里面记载着送给金陵城各个达官贵人的物事,我将其册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