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棠闭上眼睛，呼吸略微急促起来。

  吴升在做什么，在这个时间段？被更多关注点吸引去的注意力回归原点，祁棠后怕样忽然想要得知吴升的情况。

  宴淑阳已经派了人来接他们，下机后坐上车就直奔私人医院，U国傍晚的余晖还算明亮，在林立的高楼错落成影绰的片光。

  抵达医院的速度很快，U国并不存在下班的高峰期，保镖陪同他们起上楼，心慌仍旧时有时地在胸腔里敲出闷声，引发间断样的窒息。

  电梯门声打开，整层楼已经完全清空，只有服务台的医务人员很快起身，从台后走出，领着宴任和祁棠去手术室门口。

  手术室门前坐着宴淑阳和她的两个助理，她正偏着脸在小憩，姣美的侧脸弧度盖下浅浅阴影，她拢着呢绒大衣，黑的高领针织衫把她的下巴也微微遮挡。

  祁棠刚要让医务人员动作轻点，姑姑可能从祁玫出事之后就直没有休息，但脚步声已经把宴淑阳吵醒了。

  她抬起头，眼底的困倦像是层淡的阴霭，眼下还有两弧青翳，面上没有丝毫妆容，蓬松的头发也随意地堆在帽檐上。唇瓣还余留着口红的点踪影，状态看起来疲惫又憔悴。

  “来了。”宴淑阳微微点头，“应该快做完了。”

  “小玫怎么会突然出车祸？”祁棠问道。

  宴淑阳稍稍坐直了些，毛衣从下颌滑入颈间，祁棠发觉姑姑也瘦了，下巴颏似乎有些脆弱的尖。

  “喝酒了，跟那群朋友开跑车去玩。”宴淑阳微微叹息道，“但进手术室前还醒着，跟我说不要告诉你们。”

  看到宴淑阳醒了，助理给她倒好热水，送到宴淑阳手边，宴淑阳喝了两口又还给她，“给他们倒杯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