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红了脸，却尽量用平静的面看着他，“像你上次，从苏珊娜祭司们那里买来的东西样……那真的把我给折腾的半死，好多天都没缓过气来。”塞罗伸手捧住驽尔的脸，“其实我不需要那么刺激，只要是驽尔，只要我能够看见你的脸，感受到你的体温，这切就足够了。”

  “不，你定得收下这个。”驽尔绕过长椅，走到塞罗身边，轻易地把他抱起来放在膝盖上。他依旧年富力强，衣服下包括的手臂还是那样有力。“塞罗，我们认识也有十年了。抱歉之前都很忙，今天算是我来弥补这个纪念日好吗？”

  “纪念日？纪念日不是早就过了吗？”塞罗突然明白了驽尔为什么要坚持。每年仲夏，在他在石墙酒吧被拍卖的那天，驽尔都会别出心裁地为他准备切小礼物。当然有时候的礼物还真的让他吃不消。

  现在塞罗的嗅觉可以说是比敏锐了，稍微感觉到苗头有点不对劲，他立即可以挪屁股就跑。可还没从驽尔的膝盖上下来，就被强行摁了回去。

  “你听我说，别害怕。”驽尔认真地凝视着他，从兜里掏出塞罗曾经贴身携带的小袋子。久远的年代让系袋子的绳子和袋子本身都变了。“根据这个，我们找到了你的生母，但她不肯说出你的生父是谁。”

  “现在说这些，已经没有意义了吧？”塞罗别过脸，扭头去看仲夏节的焰火，“既然都过去了这么久，本大爷就宽宏大量地原谅了他们！这样还不够吗？嗯？”

  “你不想听听她是怎么说的吗？”驽尔继续循循善诱，“你不想知道她是什么人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