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我自己这里。”塞罗眼珠转，堆起满脸笑容，“它叫——敌喵喵拳！你想学？我教你啊！”

  老汉斯抬头望向二楼的楼梯，从门板上传来的撞击声让他有点发愁，他现在可没钱换新的房门。在楼喝酒的闲汉们下流地调笑也让他感觉不舒服。

  “那俩家伙还搞得挺激烈，可这门板不牢固啊！”

  “你懂什么狗屁！抵在门板上被、操、死了正好可以用门板抬走。”

  “真他妈的，塞罗那家伙，原来不过是这样的婊、子！”

  他们闹哄哄地七嘴舌地达成了共识——塞罗现在正爽得要命。

  而在二楼，塞罗带着满后背的痛楚，眼泪汪汪地盯着刺客求饶。“别弄我了，好痛！我会说的！”刚刚打斗时，塞罗丢了只鞋。他被摁在门板上，脚不沾地，光着的那只脚被勒得发红，可怜得要命，“我是在监狱里面学会的，教我的那个人……”

  “有头银发，”他自我怜悯地皱着脸，“和你样。”

  驽尔沉默地看着他。

  “眼神冰冷的蓝眼睛，”他继续说，“和你样。”

  驽尔的脸依旧冷硬。

  “四十多岁，”塞罗脸上浮现出丝调皮，“和你样。”

  门板再次剧烈震动了下。

  “抱歉，抱歉，这点和你不样！”塞罗连忙改口，“你看上去二十多，他四十多，这不样！我在监狱里面呆了阵，他教会我如何保护自己。”

  驽尔凝视了他好大会儿，问：“乔……不，他，现在在哪儿？”

  塞罗坦荡荡地直视回去，用最为诚恳的语气回答：“我在监狱里呆了个月，被老汉斯保释出来之后——毕竟我只是因为打架抓进去的——之后没几天，他神秘地从监狱里失踪了。没有越狱的地洞，没有破坏牢房门，甚至连尸体都见不着，他就好像凭空神秘消失。不过，在我临走之前，他让我帮他保管样东西，交给他指定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