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怀抱里面蹭来蹭去，“我都温暖过你，你也温暖下我吧。好不好啊？驽尔。”

  “不。”驽尔冷冷地回答，却没有推开他。

  折腾了大半夜的塞罗累得连抬抬手指的力气都没有。他抬眼看了眼驽尔，慢慢闭上眼睛：“小气鬼！铁公鸡！盎司面包吃个星期！”

  驽尔的心跳是如此平稳，如此强而有力，如此沉静规律，就像他这个人样。塞罗趴在他的胸口，即使是在荒郊野地，即使是他们身长物，即使是谁在树根上……他都觉得温暖、舒适、而又安心。他渐渐地沉入深沉的梦乡，睡得比任何时候都要好。

  听着怀里小家伙软绵绵的抱怨和咒骂，看着他纤长浓密的睫毛，在火光下投下片阴影。这阴影随着火光而晃动，好似煽动翅膀的蝴蝶。

  “醒醒，男孩。你……”驽尔的目光柔和下来，他抬起手，原本想要推开塞罗的手，却在途变成轻轻抚弄那柔软的黑发。“算了……”他叹了口气，将这柔软的身躯搂入怀，“就这次。”

  驽尔盯着跳跃的火焰，任由思绪纷飞。火光当，他的往事在剧烈燃烧。

  怀人似乎做了什么美梦，塞罗用脸颊蹭了层驽尔的胸膛，嘟嘟哝哝地说着含糊不清的话语。驽尔擦掉他嘴角溢出的津液，顺便还捏了捏那手感极好的肉肉小脸。

  营火越烧越旺，驽尔着了魔般拉下面罩。他低下头，将鼻子埋进塞罗的头发里，贪婪地吸入男孩诱人的味道。

  有点汗味，也有点甜味，还有点香味。他浑身都散发着香香甜甜的味道，好像是焦糖布丁样好闻。并非来源于任何香水和香膏，这是塞罗自身的味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