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喉咙，前提是——如果他愿意的话。

  晨曦穿透枯叶，为驽尔漆黑矫健的身体洒下片斑驳。料峭山风摇曳树枝，哗啦啦吹落大片枯叶。

  塞罗看看驽尔，又看看夜羽。等了很久，他们俩都没有任何举动。塞罗甚至都开始怀疑，是不是驽尔和夜羽被蛇发女妖给石化了。不然他们是怎么做到互相对视这么久而不笑的？

  “好了，你们什么时候开始？”抽出腰间睾、丸匕首，塞罗瘸拐地靠近夜羽，“你们是直接打呢？还是要先走下法律程序？我希望夜羽先生已经找好了律师，这样你可以在法庭上说——你在公平决斗当被人偷袭了，以换取陪审团的同情。”

  “还没人胆敢偷袭我。”夜羽阴沉地说。

  塞罗把手匕首抛出又接住，快速换了个方向：“那我就是第个！”

  他用尽全力，将匕首投掷了出去。

  锋刃划破空气，发出锐利尖哮。晨曦为塞罗的匕首镀上层寒光，留下道银丝带般的轨迹。几乎就在同时，夜羽那漆黑的身影化作数黑羽毛，四散在空消失不见。

  “驽尔？”塞罗摊开双手，疑惑地后退靠近驽尔，“世界蛇兄弟到底是个什么组织啊！怪物训练场吗？那是什么东西啊，驽尔？”

  驽尔动不动地趴伏在地，对塞罗充耳不闻，视而不见。“喂，你这是在藐视我吗？”塞罗鼓着脸颊，用最快的速度朝驽尔走过去，“你的耳朵如果不需要，请送给需要的人！”

  漫天飞舞的树叶变得漆黑，它们轻柔地飘荡着，仿若乌鸦的羽毛。普天蔽日的羽毛布满天空，吞噬了透过枝丫的晨曦，吞噬了枯叶露珠上的反光，吞噬了天边为白云镶嵌金边的太阳……直到，吞噬切光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