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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概是猜到里面有父母的缘故了,没再说话。
说起谢家去年的那场妄之灾,也是因陆益之的缘故,长安城里多少世家小娘子因为他和谢家这门亲事,惋惜不已,而去奚落谢家小娘子。
陈家是世交,陈家女儿是当今圣上的贵妃,陈家自然水涨船高。旧朝覆灭,新朝初立时,陈家为拥立圣上失了两子,而今贵妃只剩陈留个哥哥,家里子侄大群,因着贵妃的缘故,陈家在长安城里可以说是最显贵的皇亲。
陈家有个小女儿叫陈于敏,自小才思敏捷,是长安城里才女翘楚,得过圣上赞誉。自小钦慕陆益之。长安城里也直拿这两人的采比较。
看来这次也不例外。
陆老听的淡淡的笑笑,揶揄的看了眼陆益之,笑说:“这小娘子胸有丘壑,不是等闲人,这檄只字不提权贵,不提委屈,只问夫子,问天下书生,何为贵,何为贱。好句天下书生得陛下教诲,好句天子门生。生在谢家,可惜了。”
陆益之掩下心里的翻腾,只说:“看来长安的十二书院,怕是要不安宁了。
这檄的威力比谢奚想象的更大,崔邺几乎快直接把她的缴直接送到了天子面前。他人并不搅和进官场,却能在这宦海里游刃有余的活动。
因着封檄,暗涛汹涌。
谢奚在家呆了三天,第三天崔邺让人送信来说,这事已经闹大了,必会有个说法。
她得了准信,就带着谢昭小朋友就去了郊外庄上。
王媪劝说:“小郎君学业要紧,怎能随意不去书院?”
谢奚不客气说:“送他去书院,继续被人打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