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崔邺人回来了,有点不认账,抬眼瞧了他眼,不甚在意的说:“哦,那就是我随口说,要不然打发不走蒋道东。”
崔程丝毫不在意他的赖,只说:“我知你不是随口说。”
崔邺见他整个人副‘你不说,我就不走’的架势。
他暂时还没精力和他说这些,关于河西道粮仓的事,那要全凭谢奚力量,他个人能为力。育种的事,根本不是年两年就能出成绩的。这里面的变数很大。
见崔程不罢休,奈说:“粮草的事,我现在不能给你答复。最快也要待来年。但是我保证,粮草的事定会有你想要的结果。”
崔程见他认真,点点头,并不逼迫,只嘱咐:“你休息吧。”
到第二日,都督府的人才放人来看望崔邺。
段冲进来时,崔程正和他商议马场的事,崔邺不松口,马场不准崔程沾手。崔程倒也不霸道,见他反应激烈,也就作罢了,出门前遇见段冲,段冲恭敬的行了礼。
崔程见段冲进来,偏又驻足不肯走了。
段冲见了崔邺瘦的行销脱骨,有些难以接受,半晌跪在地上不肯起来。
崔邺笑说:“说了不准你们动不动跪下,我今日可没有钱给你们抢。”
段冲将包袱放在床上,回话:“郎君不该自己人犯险,置自己于死地。”
崔邺却说:“莫多话了,既然我是你们的主上,你们就得听我的。”
段冲心酸难耐,但也恭敬说:“郎君吩咐的货已经送到,这是回信。”
崔邺伸手打开包裹,果真只有封信。
他手里拿着信,手指捻捻,但是没有打开。
问段冲:“阿骨勒怎么样了?”
段冲老实说:“刚开始回来按不住他,他非要去找你。打昏了两次。这几天听说你回来了,才老实了。”
崔邺奈的说:“你回去和他说,我和他,只能躺个。我接下来年都起不来。有事要交代他。让他务必尽快好起来,我要见到他人。”
段冲恭敬的答:“是,我回去定会转给他。”
崔邺不能坐太久,腰上的伤还在疼,交代说:“照顾好咱们的人,路注意安全,若是人手不够,就歇程。”
段冲见他面疲倦,告辞:“我知道了,郎君放心,那我明日再过来看郎君,你歇着吧。”
说完又朝崔程行了礼,恭敬的退出来了。
等段冲走,崔邺问:“你觉得这人怎么样?”
崔程不客气的说:“不怎么样。”
崔邺见他不客气,却说:“你帮我带带他吧,有没有功名利禄就看他的命了。”
崔程不说应,也不说不应,问:“什么人的信?”
崔邺攥着信,心知是谢奚给他的,嘴上却说:“生意上的事。”
崔程颇有深意的看了眼信,但什么都没说,嘱咐了他声后,就那么走了。
崔邺慢条斯理的打开信,目光温柔的看着,谢奚是个冷静的人,但是她的笔触总能挠到他的痒处。她走过很多地方,研究过很多地方的土壤,也十分的理解历史兴衰的必然性。但依旧是兢兢业业的模样。
她的好,就像是座山,立在那里。女性的品质,很多都是不自知的。
张扬、耀眼是种风姿,安静有力量同样也是种魅力。
值得欣慰的是,他花了这么久的时间,她终于好像开窍了。
谢奚直以为崔邺在凉州有事,他逾期的信回得很及时。她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