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韩五郎又问:“就没有个安全些的防治之法吗?”
石大夫冷哼了声:“痘疮本就凶险,哪有那么好的事情,什么罪都不受就想克服这样的大病症,这不是做梦吗?”
好吧……韩五郎闭上了嘴巴。
赵元邑又问:“那敢问石大夫,您与林先生可曾医治过几人?有多少人因为这法子挺过了痘疮,又有多少人未曾挺多,因为染上痘疮而亡呢?”
石大夫顿了下。
林大夫苦笑道:“不瞒殿下,这法子是要让没有染上痘疮的人染上次,所以并不曾有多少人愿意尝试。石大夫资历老些,倒是给三十余人种过痘。至于草民这里,只有十五人罢了,且这十五个人里头,也多是惊险非常。”
说完,林大夫看了石大夫眼。
石大夫也不瞒着:“活下来倒也不怕了。原本我那三十人接种之后都好好的,只有几个个因为水疱在脸上留下了疤痕,可穷苦人家,脸上有些疤痕也不算什么大事。直到后来遇上个,接种之后染上痘疮去了,再后来,就没有人愿意来草民这里接种了。”
世人都怕死,比起未知的危险,他们更怕已知的危险。
赵元邑又问:“那石大夫可知这人为何没了?”
石大夫提到这个也是百感交集。起初那人没了的时候,石大夫愧疚了许久,怎么想都想不出到底是什么原因。可是这些年他在里头钻研的深了,这才想明白了些:“大概是因为时苗毒性太大。”
石大夫琢磨了这些年,已经琢磨出了套法子,种苗的苗需要经过养苗、选练,才能成为熟苗,如此才能减轻毒性,不至于毒性霸道,至人身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