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2页(2/2)
他态度强硬,执意完成拍摄。又坚持了两小时,现场终于完工。
回程的路上,他坐在车内不时咳嗽,病情像是有所加重。宁礼好几次想说话,他却将头偏向另侧,揣着手,幅生人勿近的姿态。
随行车辆抵达居住地,贺绪下了车,转头发现后头跟了人。
他冷冷盯她。
宁礼故作镇定:“我送你。”
“不需要。”说着转身继续向前。
身后的人态度坚决,固执地尾随。
贺绪加快脚步,电梯,宁礼紧随其后,三两步跑上前。两扇门阖上前,她眼疾手快伸手扒住,他抬起眼皮,察觉到,立即摁下开门按钮。
见她碍,长长舒了口气,等人进来,心头怒火蹭蹭上窜。
他黑了脸,明显在生气,她嬉皮笑脸讨好,扬起两只手说:“我没伤到。”
“谁问你了?”他咬牙切齿。
她撇撇嘴,不再作声。
随后恭顺地跟到家门口,贺绪忍可忍,“你到底要做什么?”
她提起手上的白塑料袋,悻悻说:“看着你吃完药,我就走。”
贺绪转身,输入密码开了门,跨进屋内,甩给她个背影。门没立马关上,知道是他的妥协,她庆幸着进了门。
他进屋就躺在了沙发上。
宁礼注视着他的方向,轻车熟路拐到厨房。
烧水的间隙,人已经睡着。
见客厅没有动静,她轻手轻脚靠近,走到沙发旁,将盛着热水的玻璃杯放置到茶几上。
褐沙发刚够人身长,他躺在上面,姿态规矩,闭着眼,清浅地呼吸,身上没有遮蔽的东西。
她注意到,拿过旁短沙发上的毛毯,轻轻给他盖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