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侍女的，他实在是想不通，也没法去想。

  “有劳承嗣表兄费心了。”

  他淡淡点了点头，也没说这事情很重要，也没说这事情不重要，就把武承嗣送到了厅堂之外。剩下的路当然需他前去送，自有管家把人送到家门口。然而，武承嗣求官对他来说只不过是意料之的事，忽然被人挑起了武惠娘的事，倒是件让他头痛的勾当。

  李显当初看上武惠娘，他也曾试探着去向去向荣国夫人说项，结果被口回绝。似乎之后纪王李慎也隐约提起过，说是越王李贞对武惠娘的模样颇为意，曾经起过歪心思。而自打那两桩事情之后，他那老外婆只要外出就决不会带那个丫头，也只有常来常往的他在登堂入室的时候看见过几次。

  揣着这份心思，回到众女间的时候，他还有些心不在焉。而贺兰烟听说武承嗣光明正大跑来求官，免不了在那里又嘀咕了几句，说什么脸皮厚云云。其他人听多了她的这种叨咕，遂各自笑权当什么都没听见。至于李贤脸上的踌躇，则是谁都没有往心里去。

  毕竟，这年头谁会点心思都没有？

  武后的四个儿子，李旦如今也已经年满十七岁了，按照道理可以建宅别居，但他仍是毫不避忌地住在李贤家里。来是这里热闹，嫂子们对他都好；二来则是因为藏书丰富，他可以尽情饱览。只不过，虽然他喜好读书，但按照规矩总得学习些其他技艺。